两边短发的鬓角处,各自用一个用过的、里面还残留着少许混浊液体的彩色避孕套充当皮筋,扎成了两个短小可笑的辫子。
“噫齁哦哦哦哦???”
隐岐碧的喉咙里,顺着那被强行拉开的气管,挤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哼唧声。
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那声音听起来,与一头发情的母猪毫无二致。
她身上那件端庄的和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此时覆盖在那具丰腴白皙躯体上的,是一套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猪粉色比基尼情趣内衣裤。
那几根细细的布条根本无法包裹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赢逆腰部的挺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
不仅如此。
在那条窄得几乎勒进腿根肉缝的粉色内裤边缘。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刚才用过的、四五个装满了白色浓精的彩色避孕套,用细线一个个打结绑在了内裤的边绳上。
红的、绿的、蓝的橡胶膜在隐岐碧大腿外侧晃荡。
里面那些温热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时地拍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此时的隐岐碧,就像是穿了一条用装着别人精液的避孕套做成的小短裙。
赢逆的腰胯向后一撤。两具贴合的肉体之间发出“斯拉”一声极具黏性的水声。
紧接着,再次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向那道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来~现在告诉我,那个启示录的老师性癖到底是什么啊~?”
男人的重量大半压在了隐岐碧那弯折的后背上。随着剧烈的抽插撞击,隐岐碧整个人被推得向前滑出了一寸。
赢逆的手指收紧,再次拽住了她头顶那几根被避孕套扎起的头发,强硬地将她的脑袋扭向正前方。
“老……老师……”
隐岐碧的发根被扯得生疼,被迫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嘴唇因为鼻钩的作用无法闭合,顺着发麻的舌根,大滴大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满下巴。
那些平时讲求逻辑和数据的口齿,此刻软烂得像是一摊泥,只能在喉结艰难的滚动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视线的正前方。两步远的地方。摆着一张深色的人造革双人沙发。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和圣玛西娅的茶会领导之一~一起都成为我的炮友了?这么告诉你的老师吧~”赢逆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撕裂一切尊严的暴虐欲。
隐岐碧视线有些涣散地看着那个沙发。
那里,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同样娇小的身影。
是圣爱。
但如果不是那头浅金色的长发,隐岐碧根本无法把眼前这个宛如异形般的存在,和那个永远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茶会领袖联系在一起。
圣爱的身上,穿着与隐岐碧款式完全相同的那套母猪装。
猪耳朵、宠物项圈、直到手肘的乳胶手套,以及那双勒在大腿上的过膝胶袜。
唯一不同的是。
她身上的所有配饰,全是那种刺目的、泛着廉价塑胶光泽的亮金色。
那件上衣的胸口布料被彻底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片亮金色的圆形乳贴,死死地贴在两个乳晕上。
在那长达几个小时的发情状态下,那两处的软肉已经高高地凸立了起来,将乳贴顶出了两座小小的尖塔。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过头顶,手腕被几根黑色的皮带死死地反绑在脑后的大枕头上。
大腿和小腿也被皮带捆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被迫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大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