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壁灯在这间狭小且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投下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那么……我要进来咯~?”
赢逆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荡开,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势在必得的笃定。他那结实的小腹向前微微一挺。
那根早已肿胀得青筋暴突、套着一层亮黄色超薄避孕套的巨大紫红色肉棒,精准地抵在了隐岐碧那双被从中间粗暴撕开的黑丝大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被撕裂的尼龙纤维边缘紧紧地粘在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红、外翻的娇嫩阴唇上。
腰部,猛地发力!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隐岐碧那张向来冷若冰霜、即使面对十几家财团追债也面不改色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声犹如被刀俎刺穿的母兽般的凄厉惨叫,竟然是从她自己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
撕裂。
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顺着那个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窄小秘境,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条因为缺氧而脱离水面的鱼。
原本软绵绵搭在床单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那股剧痛,让她原本因为酒精和发情而无力的大腿,在一瞬间本能地因为自我保护机制而死死地夹紧,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绞住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放松一点哦~”
赢逆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几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隐岐碧那剧烈起伏、雪白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浮,却又不可思议地掺杂了一丝温柔:“就算因为酒精的原因,如果不放手的话,还是很痛的哦~”
他没有像对待那些彻底恶堕的魔妃一样不管不顾地狂暴挞伐。
他用两只长着薄茧的大手,分别握住隐岐碧那两条隔着黑丝、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有耐心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如同楔钉子一般,将那根粗大的柱体碾入她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哦?好爽……连小穴都是名器啊~碧酱?”
一声带着粗重喘息的赞叹。
“碧酱”这个极具轻佻意味的爱称,从赢逆嘴里吐出,打在隐岐碧那发烫的鼓膜上。
她那双由于剧痛而紧紧并拢的双脚,脚趾在黑丝前端用力地蜷缩。
那双原本应该踢开这个危险分子的萝莉丝足,却在听到这声称呼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在赢逆的腰侧勾动了一下。
“啧啧……这样可有点像样子了啊~?”
赢逆的脸慢慢俯了下来。他离得很近,近到隐岐碧能看清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缺氧的鱼,下颌微扬,那涂着残缺红唇釉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撅起,在空气中不断地一缩一吸,仿佛只要稍微松开那口虚无的空气,她就会被彻底溺毙在那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中,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会花时间,让你慢慢变成我的形状的的?”
赢逆的喉结滚动,伴随着这句恶劣到极点的宣告,他的腰部再次沉沉地向前一挺。
整根亮黄色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直地抵到了隐岐碧那柔软狭窄的甬道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噗啾~~~”
一股伴随着空气挤压和大量粘稠液体的淫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炸开。
那是隐岐碧第一次关于“做爱”的记忆开端……
仿佛很痛……非常痛……那道属于她骄傲与矜持的处女膜被无情撕碎的感觉,原本应该刻骨铭心。
但,老实说,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后,她就对“疼痛”这个词彻底失去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