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赢逆。因为她们把赢逆那个男人软禁在那个破诊所里。
那这个锅,是要扣在她头上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商业战争?
但不重要了。
对于她来说,此刻真正刺痛她的。
是老师在说起“那五个孩子”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焦灼的担忧。
在说到阿赫迈达斯的人时,他的声音甚至都带着颤音。
而对于她呢?
他发消息叫她立刻赶来。
不是因为想要和她解释昨晚在椅子上被咏美跨坐的事。
不是因为想要安抚她这个被冷落的伤心人。
只是因为……需要一个精通财务的计算机器,来帮他擦屁股。
去整理这堆连AI都觉得棘手的烂摊子。
去拯救他心里那些更重要、更需要保护的“学生”。
“我知道了。”
隐岐碧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机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回答。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瞬间,自己的灵魂仿佛从这具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她木然地走过去。将包放在一旁,甚至没有摘下手里的白手套,直接拿起了那份最上面的文件。
“这些账单的利息计算逻辑存在很大问题,我需要调用联邦学生会的主数据库才能进行复核。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计算量。”她一板一眼地说着。
“那就拜托你了!”老师猛地直起身,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走到隐岐碧的身边。在经过她的时候。
隐岐碧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老师这件充满汗味的衬衫上,她依然能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却死死萦绕不去的,属于和泉元咏美的那种带着冷感的香水味,以及……某种雌性发情后特有的体液腥气。
这种气味在这一刻,就像是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原来,他并不是一夜未眠在处理工作。他可能是早上才从那种泥泞的温柔乡里爬起来的。
“我现在必须赶去阿赫迈达斯。星乃她们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那种被突然逼债的绝望,我怕她们做出什么傻事来。”
老师的语速极快,说着便直接向门口走去。
“露露那孩子才刚过来没多久……”他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对那些女孩的牵挂。
没有一句对隐岐碧说的话。
走到门口时。
“隐岐主任,这里就全靠你了。这是我们唯一的反制机会。”
他只留下了这句话,便火急火燎地推开门冲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消失。
只剩下一声沉闷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