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师这么喜欢看我这副下贱的样子……”圣爱慢慢地趴下,将侧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倾听着那剧烈跳动的心脏,“那就一直看下去吧。”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我已经坏掉了,老师。这里的肉……”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画着圈,“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就会不停地流水。我没办法再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茶会领袖了。”
圣爱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所以,老师。你不能逃跑。”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衬衫,指甲扣在男人的胸肌上,“你要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你要用你那双眼睛,把你那点可悲的性癖,全部倾注在我的身上。”
“如果你敢移开视线……”圣爱抬起头,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就会真的死掉。”
男人看着她。
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起那只因为被捆绑而有些发麻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圣爱香槟黄色的头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笨拙地抚摸着。
圣爱没有躲开。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再次将脸贴在了男人的胸口。
在这间满地狼藉、充斥着背德与靡靡之音的办公室里,这种建立在极致羞辱和自我厌恶之上的关系,如同藤蔓一般,将两个人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下午。
阿赫迈达斯自治区边缘,一间废弃的仓库内。
和泉元咏美站在一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着她那具充满爆发力、古铜色的躯体。
她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聚拢型的胸罩将那对傲人的巨乳托举出惊人的弧度,边缘的蕾丝紧贴着饱满的乳肉。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两根细细的绑带卡在胯骨上方。
咏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个硕大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张牙舞爪地盘踞在那里。黑色的触手纹身顺着肌肉线条向下延伸,没入了丁字裤的边缘。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图腾上轻轻地抚摸着。
古铜色的肌肤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指尖传来一种冰冷的触感。
“滴。”
放在旁边的终端响了一声。
咏美收回手,拿起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简短的信息。
“他今天下午没有行程安排。都在办公室。”
发件人是圣爱。
咏美面无表情地关掉终端,将它扔在桌子上。
她拉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贞操锁。
不同于常见的网格状或笼状设计,这个锁的前端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类似于锅盖形状的金属罩,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没有任何透气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