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电脑的屏幕彻底暗了下去,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办公室里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和百合花香混杂在一起,久久无法散去。
圣爱跨坐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
紫黑色的蕾丝睡衣已经完全变形,那两颗戴着紫粉色乳环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汗水。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私密地带,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躺在她身下的男人,胸口的衬衫被粗暴地撕开,两颗乳头红肿不堪。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沾满了圣爱的淫水和他自己喷射出来的稀薄精液。
他嘴里塞着那团被体液浸透的丝袜,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圣爱低下头,看着这张脸。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属于犹太集团的荧光绿色光芒慢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种无法抹去的病态与依恋。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地划过男人沾满精液的脸颊,将一缕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
“呼……”圣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浓浓的白雾。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从男人的脑袋上跨了下来。她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发酸,膝盖跪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圣爱伸手,扯住了绑在男人手腕上的那条藏青色领带。
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力拉扯了一下。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手腕处的红痕更加明显了。
“很痛吗,老师?”圣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可是,比起被那个男人的肉棒撑开子宫的痛楚,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死结。
领带松开的瞬间,男人的双臂无力地滑落在地毯上。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得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圣爱跪在旁边,伸手将塞在男人嘴里的那团丝袜扯了出来。
“咳咳……咳……”
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地呼吸着办公室里浑浊的空气。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嘴角挂着一丝黏腻的银线。
圣爱没有去扶他。她拿起那团湿漉漉的丝袜,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那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男人的脸上。
“舒服吗?”圣爱盯着男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男人停止了咳嗽。他看着上方那张精致绝伦、却又透着无尽堕落气息的脸,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嗯。”
一个单音节,从那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圣爱的眼角弯了起来,笑意在眼底蔓延。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
她伸出食指,在男人红肿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圣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