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走上前,在两张病床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圣爱和咏美的手。
“你们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会陪着你们。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当你们的脚垫,当你们的玩具。如果你们想要发泄,我可以把我的脖子送到你们手里。”
老师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那点可笑的性癖,也不行。”
圣爱呆呆地看着老师。
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防备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笨蛋……”
圣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身体的酸痛,一把扑进了老师的怀里。
“老师是个大笨蛋……呜呜呜……”
她死死地搂着老师的脖子,把脸埋在老师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在地下室里遭受的屈辱、恐惧、绝望,那些对未来的迷茫,那些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的自我厌恶。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泪,宣泄在这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咏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古铜色脸庞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靠向了床沿。
然后,她伸出那双带着勒痕的手臂,从另一侧,轻轻地环住了老师的腰。
她把脸贴在老师的后背上。
“虽然老师的尺寸确实有点可怜……”咏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哽咽,“但是……意外的让人觉得很安心呢。”
老师伸出双臂,将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少女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病房里,只剩下圣爱压抑的哭声和咏美轻微的抽泣。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们三个人相拥的身体上。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点病态的救赎。
但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算计的瓦尔基里,这份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沾染着精液和眼泪的羁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不可摧。
“好啦……”老师轻轻地拍着圣爱的后背,“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圣爱抬起头,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傲娇的神色。
“我才不管漂亮不漂亮……反正老师是个变态,就喜欢看我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气恼地在老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很痛的啊。”
“活该。”咏美在背后补了一句。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病房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眼泪的、轻松的笑声。
那笑声在洋甘菊的香气中回荡,驱散了房间里最后的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