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她们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你……”圣爱的嘴唇颤抖着,“你在骗人……老师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人。”老师打断了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圣爱那因为病号服滑落而露出的锁骨上,“即使是现在,闻着你们身上那种味道,看着你们这副样子。我的这里……”
老师指了指自己那被西裤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裆部。
“依然是硬的。”
圣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的确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赢逆那庞大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可怜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个可怜的、短小的弧度。
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圣爱心里那堵名为“自我厌恶”的高墙。
“骗子……”圣爱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老师是个大骗子……是个变态……”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被子蒙住脸。
“那又怎么样?”圣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就算老师是个喜欢绿帽的变态……就算老师喜欢闻女学生的脚……那也是我的老师……”
咏美看着那个小帐篷。
她那古铜色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
“原来老师喜欢这种调调啊。”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早说的话,我就不用装得那么辛苦了。”
老师看着她们。
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他知道,他赌赢了。
用自己的不堪,换回了她们的求生欲。
“那么。”圣爱突然掀开被子。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泪水,但那种死寂和绝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高傲的光芒。
“既然老师这么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那老师打算怎么办呢?”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混合着清纯与堕落的微笑。
“我是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咏美是叙亚木的精英。我们两个,现在都变成了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下贱身子。”
圣爱盯着老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师。你难得要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吗?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其中一个,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去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也是圣爱最后的试探。
如果老师退缩了,如果老师选择了其中一个。那她们之间那根刚刚连接起来的丝线,就会再次断裂。
咏美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老师的脸上。
老师看着这两个伤痕累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他没有任何犹豫。
“我全都要。”
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掷地有声。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你们身上烙印着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