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顺着苍白的脸颊流进脖颈里,打湿了病号服的领口。
“你还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圣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床沿,“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昨天晚上……在你面前……”
圣爱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瓣上渗了出来。
昨天晚上。那个被紫粉色灯光笼罩的宿舍门口。
她满身精液地走出来,用脚尖挑逗着老师,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语去羞辱他。
她叫他“废物小屌早泄老师”,她当着他的面,回味着被别的男人用大肉棒插在子宫里的快感。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现在就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锯齿,在疯狂地切割着圣爱的大脑。
“我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都已经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婊子了……”圣爱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为什么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不配……我已经脏了……脏透了……不管怎么洗,那股味道都在……”
圣爱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仿佛想要把那一层被别人碰过的皮肤硬生生地剥下来。
“圣爱!”老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放开我!”圣爱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现在虚弱得连老师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
“让我死……让我去死……我不想用这副被玩烂的身体活着……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发情的母狗……”
“够了,部长。”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不要再为难老师了。”咏美看着圣爱,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老师,“老师,请你回去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便当。
“结衣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吧。”咏美看着老师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我们在那个地下室里,像畜生一样被插上了控制栓。我们的小腹上,烙印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和犹太集团的标志。”
咏美伸出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的肉,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只要稍微一刺激,甚至只是回想一下那种感觉,这里面就会不停地流水。”
咏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也不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干员了。我们只是一件被使用过的、坏掉的‘资产’。”
“老师。”咏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拒绝被怜悯的决绝,“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应该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被污染的、干净的学生。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破布娃娃身上。”
咏美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圣爱压抑的抽泣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老师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看着圣爱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咏美那副仿佛已经灵魂死去的躯壳。
她们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自己,用最决绝的态度推开他。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对他的爱意和依赖,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她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