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
圣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她的喉咙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残。
她试图坐起来。
结衣赶紧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在她的身后垫了两个软枕头。
在起身的瞬间,病号服的下摆微微向上滑了一点。
圣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深达子宫的、被粗暴贯穿和反复扩张的酸痛与空虚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里。
她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别乱动,美空说你的身体透支得很严重。”结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温水,插上一根吸管,递到圣爱的嘴边。
圣爱没有拒绝,她确实渴得厉害。她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温水,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之后……发生什么了?”圣爱松开吸管,靠在枕头上,那双粉黄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结衣。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了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冷静和理智。
结衣把水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你按下警报后,整个圣玛西娅的防御系统都被激活了。我带着正义实现委员会的人冲进去,控制住了……那个男人。”结衣在提到赢逆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美空和骑士团的人立刻对你们进行了急救。”
结衣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等你和咏美被送进病房后,我立刻调取了你留在那个终端里的数据。结合你之前提供的那些坐标,我锁定了犹大集团在杜阿特边缘和旧城区的十几个隐秘据点。”
“我直接越过了联邦学生会,动用了叙亚木最高级别的武力授权,联合正义实现委员会和C&M部门,进行了全面清剿。”
结衣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击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那些地下俱乐部、非法实验室,还有那些伪装成娱乐场所的据点,全都被连根拔起了。我们救出了大概两百多名被非法拘禁、或者被药物控制的学生。”
“但是……”结衣的眉头皱了起来,“尤金跑了。而且,卡西娅也不知所踪。那些据点里,所有关于核心研究的数据和高层人员,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圣爱安静地听着。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摩挲着。
“卡西娅……”圣爱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脑海里浮现出在那个充满粉紫色灯光的房间里,卡西娅穿着大红色的胶皮紧身衣,胯下挺着那根狰狞的扶她肉棒,脸上带着那种疯狂、下贱、却又透着一种绝望的阿黑颜。
“她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卡西娅了。”圣爱闭上眼睛,“她和那些据点里的女孩不一样。她……是自愿的。”
结衣愣住了。
“自愿的?”
“或者说,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成了另一种东西。”圣爱再次睁开眼,“我和那个男人接触的时候,听到他提起过。那些被他彻底征服、烙印上特殊纹身的女人,被称为‘魔妃’。她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而且……绝对忠诚于他。”
圣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在宽松的病号服下,那个位置曾经被那个男人用拳头重重地击打过,也曾差一点被烙印上那个象征着绝对奴役的章鱼图腾。
“卡西娅……就是佳林市那个色欲魔王的魔妃之一。”
结衣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卡西娅是魔妃,那她潜伏在瓦尔基里,甚至和犹大集团勾结,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是,她到底想干什么?”结衣咬着指甲,“如果只是为了散播那些色情俱乐部,污染学生,那她为什么要在尤金身边潜伏那么久?犹大集团的资本虽然庞大,但对于一个魔妃来说,应该有更直接的破坏方式才对。”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了露露。”
一个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慵懒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结衣和圣爱同时转过头。
右边病床上的和泉元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