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不清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就在刚才。
当老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当老师的声音穿透空气,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一刻。
圣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种距离暴露只有一线之隔的极度恐惧,那种背着所有人在走廊里给男人进行深喉口交的极致背德感。
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条穿在白色连裤袜里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底裆,在瞬间被涌出的一大股滚烫淫水彻底浸透。
“噗叽——”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向下蔓延,甚至在膝盖弯曲的地方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种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的剧烈发情,让她的口腔内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些唾液混合着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嘴里翻滚、起泡,随着她吮吸的动作,发出那种让老师感到疑惑的、极其色情的“吸水声”。
当老师的视线扫过窗台,当老师开口询问赢逆在干什么的时候。
圣爱甚至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就从她的头顶上方掠过。
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在赢逆的肉棒上卷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讨好、去吞吐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和堕落深渊的性器。
赢逆低下头,看着那颗在自己胯下卖力起伏的香槟黄色脑袋。
他伸出一只手,穿过圣爱那柔顺的长发,宽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呼……”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唔!”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开。
那双粉黄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赢逆那充满暴虐和征服欲的眼神。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用力向前一压。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直接贯穿了圣爱的喉咙,深深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
“咕……呕……呜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夺走了圣爱的呼吸。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但是。
她没有反抗。
甚至,那张被撑得完全变形的小嘴,还在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在这个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走廊里。
在距离那个对她寄予厚望的老师只有一门之隔的窗台下。
百合野圣爱,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一个只懂得吞咽肉棒、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沦的下贱雌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