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赢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呜噢~吸的好激烈~~!!嘶呼。那拜拜~老师~”
赢逆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极度舒爽的呻吟感。甚至在最后那个“拜拜”的尾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因为肌肉痉挛而产生的颤音。
老师的脚步猛地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完全不想去深究赢逆那句“吸的好激烈”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当是这个举止轻浮的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他的手握住了茶室大门那黄铜材质的把手,用力按下。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老师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刚才那只站在窗台边缘的小团雀。
那圆滚滚的白色身子,那黑豆般的小眼睛。
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
那好像是,圣爱平时最喜欢带在身边的那一只啊……
……
走廊的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在赢逆的身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那只小团雀在窗台上跳动了两下,发出“叽叽”的清脆叫声,然后展翅飞向了窗外的蓝天。
赢逆靠在窗框上,看着老师那急匆匆消失在茶室门后的背影。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那抹轻浮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掠食者在享用猎物时,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
视线穿过窗台的边缘,落在了那个刚好被墙壁和窗台的阴影完全遮挡住的死角里。
在那个仅容一人蹲下的狭小空间内。
百合野圣爱,这位圣玛西娅综合学园最高权力机构——茶会的三位领袖之一,那位总是用深奥的哲学隐喻来审视这个世界的、高贵而纯洁的香槟黄色长发少女。
此刻,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件标志性的、代表着茶会尊严的纯白色无袖连衣裙,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布料。
在那件宽大的、有着金色装饰边的分离式诗人袖的遮掩下。
她那张白皙如瓷的娇小脸庞,正紧紧地贴在赢逆的大腿根部。
赢逆那条黑色的休闲长裤,拉链早已被拉到了最底端。
一根尺寸骇人、表面暴突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从那敞开的裤门里挺立而出。
而这根肉棒的大半截柱体,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圣爱那张涂着淡淡粉色唇彩的小嘴里。
“吸溜……咕啾……啵……”
圣爱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地向内凹陷。
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睿智与从容的粉黄色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
浓密的睫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轻微的窒息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白底金边的长袖套,十指紧紧地抓着赢逆的大腿肌肉。指甲隔着裤子的布料,用力地抠进男人的肉里。
那根属于赢逆的、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肉柱,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摩擦、扩张。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着她的咽喉深处,甚至挤压着她的扁桃体。
“唔……嗯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