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哪怕心里再难受,案子也得继续查下去。
晨光从窗户里钻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晃动间,却没给这沉闷的空间带来半分暖意,反而让那些沉默的身影显得更加落寞。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4
谢烬余表面上坐得笔直,脊梁骨挺得像根绷紧的弓弦,指尖在键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瘠薄点着。
屏幕上的案卷内容压根没往脑子里进,心思早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到十万八千里外,全扎进苏艳自杀这事儿的谜团里打转了。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眉心拧成个深深的川字,心里跟开了弹幕似的疯狂刷屏。
这姑娘好端端的,咋说跳就跳?
前一秒还一口咬定自己喝断片,啥都不记得,明摆着是想把这事儿死死按下不表。
结果就因为几个同学来看了眼、送了个破花篮,立马就情绪崩溃,还说想啥了?
这时间点也太巧合了吧,巧合到让人不得不怀疑!
难道是那几个同学背地里说了啥阴阳怪气的话,或者做了啥暗示性的动作?
可监控里明明显示他们就站在病房门外,隔着老远看了一眼。
把花篮往苏艳父母手里一塞,就说两句“好好休息”“早日康复”的客套安慰话。然后溜得比兔子还快,全程也就两三分钟。
语气和神态看着都规规矩矩的,一点儿毛病没有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脑子里的问号堆得像座小山。
苏艳这姑娘到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啊?要是真想把事儿说出来,直接跟爸妈哭着坦白,或者找警察唠唠不就完了?
犯得着用跳楼这种极端到拿命赌的方式吗?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姜山生布置完工作从外面走进来,脚步沉稳有力。
刚一进门,目光就被桌角那袋没动过的豆浆油条吸引了。
随后又瞥见谢烬余对着电脑屏幕出神,眼神发直,魂儿都快飞到外太空了。
“还没吃早饭”
谢烬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点含糊的笑容,点了点头。
姜山生顺手拿起桌角的豆浆,撕开封口,插上吸管,然后递到谢烬余嘴边。带着点无奈又心疼的意味:“先喝点垫垫肚子,别饿坏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