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非洲巫师也能随意变身吗?”弗雷德和乔治正在驼背上模仿骑扫帚的特技,乔治探身往前张望,险些从驼身上滑落,慌忙抱住驼峰稳住身形。
“当然可以。”比尔点头,“如今不少非洲小巫师在校期间就能熟练变形,不像英国魔法界,登记在册的阿尼马格斯仅有七位。”比尔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非洲有专属检测咒语,孩童出生后便能检测适配的动物形态,他们的变身远比我们自然的多,也无需向魔法部登记备案。”
“不用登记?这合乎埃及巫师法规吗?”珀西骤然放大了音量,满脸较真。
比尔继续解释:“在他们的认知里,变形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和走路一样寻常,没人会为小朋友能走路专门去魔法部登记。”
弗雷德与乔治同时吹了声惊叹的口哨。
乔治看向蜷在我驼峰上四处张望。还不停还吱吱叫的斑斑,打趣问道:“那要是检测出来适合变成老鼠怎么办?”
比尔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瓦加度魔法学校的教授会引导他修行老鼠形态的阿尼马格斯。”
二人立刻对视,弗雷德大声调侃:“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本身就是一只老鼠吧!”
乔治立刻反驳:“你才是老鼠”,两人你来我往拌起嘴来。
我顺手指着缩成一团的斑斑笑道:“说不准斑斑就是一只隐藏的阿尼马格斯,还有着让你们反目成仇的邪恶黑魔法!”
插曲刚过,大家继续聊着瓦加度的故事。查理抬手摩挲着骆驼的耳朵,开口补充:“我有位同事就是瓦加度毕业的,他们学校对火龙的驯养很有一套,校内还建有规模不小的神奇生物培育园。”
比尔应声附和,继续为我们讲解:“瓦加度是整个非洲规模最大的魔法学校,比咱们英国的霍格沃茨更宏大、历史也很悠久。校舍开凿在隐秘的月亮山脉之中,除在校师生与受邀宾客,任何人都无法踏入这片山区。整座山体被雕琢成恢弘的建筑,常年薄雾缭绕,远远望去仿佛悬浮半空。数千年前巫师就用爆炸咒和漂浮咒掏空山体,崖壁凿出无数窗洞,入夜灯火亮起,像山壁镶嵌满星辰。”
“数千年的历史?”珀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羽毛笔,正在记录这些小故事。
“是啊。”比尔继续说,“瓦加度建校已有三千年,是现存最古老的魔法院校。他们的招生方式也十分独特,不用猫头鹰投递录取信。校长会派遣梦境信使潜入适龄孩童的睡梦,孩子醒来时,手中会握着一块刻有活符文的入学通知石头。”
“石头当录取通知书?也太酷了!”弗雷德眼睛一亮。
“符文拥有活性,平日持续散发微光。学生入校后光芒便会黯淡,待到毕业之日,符文会重新亮起,提醒学生离校。”
珀西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沙沙疾书,随即抬头提问:“那他们施法也使用魔杖吗?”
“魔杖是欧洲巫师的发明,大部分非洲巫师都无需魔杖,手指便是施法媒介。施法时凌空勾勒符文,如同写字一般。”比尔抬起手,在空中划出几道柔和弧线,指尖瞬时迸出淡金微光,留下转瞬消散的金色轨迹。
“不靠魔杖,要如何把控施法精准度?”珀西眉头微蹙。
“当地孩童三四岁起便练习用手指画符文,十几年打磨下来,施法速度远超持杖巫师。欧洲巫师念完一句咒语的功夫,他们早已完成整套符文施法。”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一个眼神,弗雷德嚷嚷着想要转学,乔治打趣他先练好徒手施法,二人又嬉闹着争执起来。
我和金妮骑着骆驼快步走到了比尔身边。比尔抬手指向西侧荒漠:“古埃及人看到太阳每夜会在西边降落,他们就认为西方象征消亡,因此所有金字塔都修筑在尼罗河以西。”
“那么埃及的太阳真的会‘死去’吗?”金妮不解。
“只是古巫师的浪漫比喻,”比尔简单解释,“次日太阳再度东升,就是太阳重获新生,金字塔建在此处,便是追随太阳完成轮回转化。他们相信依托金字塔,灵魂能如同朝阳一般重获新生。”
我心声好奇,顺势的问:“那阴天又是什么,太阳的生命半死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