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只要告诉钱帐房赵元澈会保他性命,钱帐房自然会愿意给赵元澈作证。
“姑娘这个主意好,属下这就去办。”
清流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当即转身去了。
姜幼寧有些头疼的扶著额头,脑中细细思索著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卷宗她已经整理出来,有钱帐房作证,到时候求恭惠夫人去陛下面前將这些事情澄清,再加上镇国公不认赵元澈,他们婚约作废,乾正帝对赵元澈的疑心应该会消散不少。
“姑娘,都安排妥当了,您回屋去小睡一会儿吧。”
吴妈妈心疼她,上前劝说。
“好。”
姜幼寧点点头,心里头却记掛赵元澈。
死牢內环境恶劣,他也不知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又招呼:“清澜。”
清澜隱在暗处,听她唤瞬间出现:“郡主请吩咐。”
“你晚上去狱中看看你家主子,看他是否缺什么少什么,回头给他送进去。”
姜幼寧站起身来吩咐她。
“郡主,清涧每日都会去探望主子,主子的事情您可以问过他,属下要守著您。”
清澜低头回道。
姜幼寧怔了怔,这才想起清涧早上已经来同她稟报过,说赵元澈在狱中挺好,没什么难处。
她太过著急,脑子糊涂,一时都不记事了。
“好,你下去吧。”
她挥了挥手。
清澜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到暗处。
姜幼寧转过身正要回屋子。
前头,忽然来了人。
“奴婢见过郡主。”
那婢女上前,恭敬地一拜。
“是娘亲那里有什么事吗?”
姜幼寧认得这婢女,是恭惠夫人跟前跑腿的,她转过身面对她问了一句。
“回稟郡主,是静和公主来了,夫人正在前头正厅和她说话,静和公主非要见您,夫人让奴婢来传话,您若是不想见她,就不必去,寻个藉口搪塞了便可。”
婢女低著头,一五一十地道。
“我去看看吧。”
姜幼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走一趟。
她本不想去,但想到静和公主肯定是衝著她来的。她不能让恭惠夫人一个人在正厅里面对静和公主。
再者说,静和公主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此番不去,静和公主还会再来,又是一桩麻烦,不如现在就去瞧瞧她想做什么。
她抬步欲往外走。
“姑娘,您等一等。”
馥郁忽然叫住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