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父亲一起去。”
姜幼寧跟上他的步伐。
镇国公要去陛下面前陈情此事,自然得先好好问一问韩氏。
*
“国公爷,真的是你……”
韩氏看到镇国公,一脸意外便要迎出来。
镇国公不理会她,径直走进屋子,与她错身而过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姜幼寧跟了进去。
“你,你怎么来了?”
韩氏一看到姜幼寧,脸色就变了。
她心口一跳,立刻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来,她不由转过身看镇国公。
姜幼寧扫了她一眼。
冯妈妈离开之后,韩氏独自一人被禁足在主院,应该过得很不好。
她头髮白了一大半,整个人苍老憔悴,和从前大家夫人的派头判若两人。
这会儿若是叫外头的人进来,恐怕多数人都无法认出她就是当初风光无限的镇国公夫人。
“父亲都已经知道了,冯妈妈也都交代了,你不必继续隱瞒。”
姜幼寧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清冷锐利,冷冷落在韩氏脸上。
“不,不是的……国公爷您不要听她一派胡言,玉衡就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嫡长子,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韩氏闻言顿时慌了,往前走了几步跪下去抱著镇国公的腿,语速极快地解释。
“我並未提及玉衡是不是我们的孩儿,你扑上来便说此事,难道不是心虚?”
镇国公一把推开她。
此刻,他厌恶极了这个结髮妻子。
当初,韩氏贪墨公中银子,他也只是以为韩氏贪財,將银子捞进了自己的私库之中。
他想著,韩氏捞那些银子,也是为了自家儿女,便睁只眼闭只眼,不能同她计较。
没想到,韩氏胆敢做下这样的事。
“没有,我没有,国公爷您相信我。”韩氏拼命摇头,泪流满面:“国公爷若是信了这个小贱人的话,就没有玉衡那么好的儿子了,你不要信她的……”
“当初,你根本就没有怀孕!”镇国公咬牙切齿道:“你怀孕五个多月时,有一回中午我临时回来,正撞见你的肚子平平的很是不对劲,你捂著肚子弯腰藉口要出恭,再从里头出来,肚子便恢復了寻常。”
此事年代久远,他几乎从来没有记起过。
但是,方才姜幼寧同他说赵元澈不是他的孩子时,他几乎是立刻便想起了这件事,从而確定姜幼寧说的就是事实!
韩氏跪坐在地上,忽然笑了一声:“那又如何?还不是你们逼的?说我成亲那么久都没怀上孩子,是不是身子骨有问题,你的好母亲居然想让你休了我,我好好一个黄花闺女嫁过来,岂是你们说休就休的?”
既然镇国公已经识破了此事,那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个下作的东西,我要休了你!”
镇国公豁然起身。
韩氏犯了那样大的错,他也只是將她禁足在主院,其实也就是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谁能想到,在二十多年前,韩氏这个犯下这等瞒天过海的大事,她是有多大的胆?
这妇人万万留不得。
“父亲,慢著。”
姜幼寧也跟著起身,拦住了镇国公。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