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婢女嚇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药粉落到伤口上,本来就是会痛的,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公主殿下不痛?
她指尖颤抖,將那些药粉轻轻抖下去。
“该死的东西,拖下去打死!”
静和公主疼的一脚將她踹开。
那婢女惊呼一声,几乎直接摔出马车。
“没用的东西,连上药都不会,还不快滚下去?”温奶娘上了马车,双手朝静和公主伸过去:“殿下受伤了?快给奶娘看看。”
她是静和公主的奶娘,静和公主对她向来有几分亲近,跟前的婢女换了一拨又一拨,奶娘倒还是这个奶娘。
静和公主往外面看了一眼,这才察觉马车已经回到公主府了。
“这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公主殿下动这样的手!”
温奶娘看到她脖颈上的伤,不由大怒,猛地拔高了声音。
“是姜幼寧那个贱东西!”
静和公主咬牙切齿,將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
“这个荣安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温奶娘一脸的同仇敌愾:“她毁了殿下的容貌,毁了殿下的生辰宴,今日还敢让手下对殿下动手,殿下不如此刻便进宫,去圣上面前陈情,让圣上收回她的郡主封號,將她处死!”
“你以为我不想?”静和公主气恼道:“她就是仗著她是恭惠夫人的女儿,有恭惠夫人撑腰……”
“即便如此,她只是个郡主,也不能对您动手。”
温奶娘愤愤不平。
“是我先闯进荣安郡府的。”
静和公主心里还是有数的。
恭惠夫人只要不犯谋逆的罪,父皇都会向著她,她这个时候进宫去告状,那是自取其辱。
“奴婢先给殿下上药。”温妈妈拿过一旁的药粉:“殿下忍著点。”
她一边轻轻吹著气,一边用手指將那些药粉抹上去。
静和公主方才稍稍发泄了心中的怒火,这会儿稍稍平静下来,也不觉得伤口有多痛了。
可想到姜幼寧,她仍然气愤难平。
“不行,我得想办法弄死姜幼寧那个贱蹄子!”
她咬牙切齿。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况且,还是接二连三的,姜幼寧也太过囂张了些!
“她现在有恭惠夫人撑腰,殿下不能和她硬碰硬。”
温妈妈劝她道。
“那要怎么办?”
静和公主气呼呼地问。
“她有没有什么软肋?”温妈妈想了想问:“她在意镇国公府里面的谁吗?”
“在意个屁,镇国公府的人都巴不得她死……要么就是一个赵元澈。”
静和公主说到一半顿住,想起赵元澈来。
姜幼寧肯定是在乎赵元澈的,赵元澈这个时候已经在死牢中了。
“镇国公世子不是下了大狱吗?”
温妈妈停住手中的动作问。
“对。”静和公主点头,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私造兵器,是诛九族的大罪,父皇早些开金口,將这一对狗男女都斩立决,方能消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