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逃几回?”
“殿下,殿下……”
“殿下,我的诚儿……”
姜大老爷夫妇顿时急了,慌忙追了两步。
事情变成了这样,他们的儿子怎么办?
“还想著你们家那个儿子呢?”谢淮与顿住步伐,回头笑了一声:“我不把他放回来,都算是大发慈悲,给你们家留根儿了。”
他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姜大老爷夫妇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姜大老爷忍不住开口问。
姜大夫人摇摇头:“大概是被姜幼寧给气的……”
瑞王是气糊涂了吧?不然,无法解释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先把母亲扶下去安顿好。”
姜大老爷回头看到自家母亲的装扮,气得太阳穴直跳。
別让他再撞见那个该死的姜幼寧!
谢淮与才出姜家大门,便有手下来报。
“殿下,姜纪诚装作是醉酒,哄得看守之人放鬆警惕逃跑了。”
“跑了就跑了,姜家命里该绝。”谢淮与不甚在意,又问:“阿寧去何处了?”
她现在机灵得很,將姜老太太抬给了他,她是肯定不会留在姜家坐以待毙的。
“荣安郡主应该是回郊外那座別院了。”
那手下回道。
“別院啊……”
谢淮与转脸看向东方。
姜幼寧所在的別院就在那个方向。
“殿下,那別院周围暗桩眾多,您还是要以大事为重。”
南风有点担心,小心地劝他。
他担心殿下一衝动,又要衝到別院去抢人,那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办了。
“你以为我傻?”谢淮与偏头看他,哼了一声:“事关重大,確保万无一失。”
“是。”
南风鬆了口气,总算殿下没有衝动行事,以大事为重了。
*
天尚未亮透,寧静的街道被一阵甲冑碰撞声打破。
一眾官兵打著火把,手持武器,將整个姜府团团围住。
赵元澈骑在马上,一身劲装,身姿挺拔,腰间佩剑。
“开门!”
有人上前,大声拍门。
门內毫无动静。
门边的几人不由回头看赵元澈。
“继续敲。”
赵元澈淡淡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