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要紧的说。”
谢淮与没什么耐心。
阿寧的確是这样,强扭的瓜不甜。
他若真强扭,她定然不会安生跟著他。
她为了摆脱赵元澈,可是闹过跳崖的。
他不敢拿她的性命赌。
“您不是说,从姜家入手吗?”
南风小声提醒他。
谢淮与不由抬眼看他:“你查过姜家了?”
“属下大致看过了。”
南风附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谢淮与狐狸眼转了转,低声问:“这么说,姜纪诚是江家唯一的孙子辈?”
“对。”
南风点头。
“那就好办了。”谢淮与双手负於身后,吩咐道:“你带两个人,去把他绑了,晚些时候,我亲自去姜家。”
“是。”
南风点头应下。
*
日子一晃而过,三日之期已至。
一早,钱妈妈便进了院子。
姜幼寧正和赵元澈相对而坐,用著早饭。
钱妈妈进门时,姜幼寧正端著牛乳抿了一口。
“老奴拜见郡主,拜见世子爷。”
钱妈妈上前行礼。
“免礼。”姜幼寧放下牛乳盏,看向她软著语调问:“预算和图纸都做好了?”
“都做好了,请郡主过目。”
钱妈妈面带笑意,连忙將手中东西捧了出来。
她想到主意了。
她和城里卖木材、卖瓦片的那些东家商量好了,买东西的时候让他们喊贵一些,等后头她再將多余的银子拿回来,不就成了?
馥郁上前接过,送到姜幼寧手上。
姜幼寧接过那几页文书,並未翻开,而是再次看向钱妈妈:“帐册呢?钥匙还没有找到?”
“找到了找到了。”钱妈妈笑著回应:“就是里面有几笔错的帐目,我正核算呢,等我核算好了,就让人给郡主送过来。”
实则是她发现了姜幼寧不好糊弄,要將那些帐目再过一遍,才能安心。
“不必了。”姜幼寧缓声道:“你將帐目拿过来,把错的指给我看一下就行,到时候我算帐会留意。”
那些帐目,她肯定是要一一过目的。
“这……”
钱妈妈迟疑,一时又找不到推拒的藉口,僵在那里。
“看样子,钱妈妈是不愿意把帐册交给我。”姜幼寧转头吩咐道:“馥郁,你去取。”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钱妈妈反应过来,赶忙道:“不必劳烦,我这就让人把帐册捧过来。”
她说著到门口吩咐了一声,跟著她来的那个婢女点头答应,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