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行走自如。”南风道:“是侧腰受伤,並没有伤到要害。”
“这件事有蹊蹺。”
谢淮与皱起眉头。
南风没有说话,他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赵元澈那些手下都好好的,没理由只有他受伤。
“难道,是他故意用的苦肉计,自己伤得自己?”
他猜测著开口。
“康王的那些手下,经过那晚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谢淮与思忖著问他。
姜幼寧走在最前头,赵元澈是跟著姜幼寧来的。
康王那些人呢,则尾隨著赵元澈,想要杀人灭口。
而他走在最后,將一切都看在眼中。
康王的人一晚上就全都不见了,也寻不到撤退的踪跡,一般而言那么多人一起撤退,不可能不留下丝毫痕跡。
“会不会……那一晚他们都被杀了?可是……”
南风想到了一种可能,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家殿下和赵元澈爭斗这么久,他也算是有些了解赵元澈的行事作风。
据他所知,赵元澈不会那么心狠手辣,一下结束那么多条性命。
“可是他不像是將人全数灭口的人?”
谢淮与猜到了他要说的话。
南风低下头,不敢多言。
“人是会变的。”谢淮与看向楼下的街道:“他应当是在那一晚,故意受了伤,跑到阿寧面前去装可怜。”
阿寧一向心软,那晚风雨交加,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赵元澈在那里流血淋雨。
他很快就拼出了真相。
“殿下猜的有道理。”
南风点头赞同。
谢淮与不再理会他,起身便往外走。
“殿下去什么地方?”
南风连忙跟上去。
“我去找阿寧。”
谢淮与头也不回。
阿寧也忒不爭气,这杀母仇人的儿子,就这么放不下吗?
“殿下,殿下。”
南风连忙上前拦著他。
“让开!”
谢淮与不客气的推他。
“殿下,您冷静一点,听属下说。”南风还是拦著他,没有让开:“您这样衝动,跑到郡主面前去,反而会將她越推越远。”
“你要说什么?”
谢淮与听他的话似有几分道理,顿时停住了步伐。
“您知道郡主的性子,她看著性子绵软好说话,实则骨子里是最犟的,要不然您也不会至今不请陛下赐婚了,不是吗?”
南风知道怎么说能让他不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