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和韩氏有矛盾以来,他还真是处处向著她。
他性子再冷,也是人,韩氏毕竟是他的生身之母。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是不是觉得我冷血?”
赵元澈忽然问她。
“没有呀。”姜幼寧抬起脸儿看他,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这样,倒有些像她以前,患得患失的。
“其实,你这样也是在帮她。”
赵元澈又说了一句。
“怎么说?”
姜幼寧黑黝黝的眸中泛起点点笑意,好奇地盯著他。
“她一错再错,早晚会难以收场,不如捅破,好叫她早日收手。”
赵元澈缓缓道。
“那这么说的话,我就是在帮她。而且,她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也不用担心她將我的身世带走。”
姜幼寧说到此处踢了踢腿。
看得出来,她颇为开心。
“吃饭吧,饿不饿?”
赵元澈含笑望著她。
“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撬开她的嘴。”
姜幼寧还陷在方才的话语之中。
“吃饱了再想。”
赵元澈一手揽著她,一手去开食盒。
“我来吧。”
姜幼寧站起身来,双手打开盒盖,將里头的菜式一样一样端出来。
“誒?府里没给你办接风宴?”
她想起来,有些奇怪地看他。
这不对呀,赵元澈是镇国公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就算韩氏现在不待见他,那镇国公和赵老夫人也不会这样冷落赵元澈的。
“我和他们说,我在宫里用过了。”赵元澈递给她一双筷子:“我想早点过来陪你。”
姜幼寧抿唇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忽然想起什么来道:“对了,二哥回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她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我听清涧说了,明日再见吧。”
赵元澈回答她。
两人相对而坐,用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晚饭过后,姜幼寧跟著他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功法,又坐回桌边翻帐本。
赵元澈总是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烦闷了一下午,和赵元澈说过之后,就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样,一点也不烦躁了,可以静下心来算帐。
“时候不早,沐浴歇了吧?”
赵元澈沐浴过后,从屏风后出来招呼她。
“我把这里算完。”
姜幼寧提著笔,眼睛落在帐本上,没有看他。
“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