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望著他问。
“是我的意思,也是我们家大人的意思。”周怀安朝府衙的方向拱了拱手,笑道:“实不相瞒,我与这位周老爷是远亲,我们方大人昨儿个晚上才和周老爷吃过饭,你们两个外乡人最好是识相点,別自討没趣。”
他丟下这番话,甩甩袖子扬长而去。
“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周有財往前一步,两个拳头握得咔咔响,大手一挥:“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他们一起给我绑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幼寧脸上。
现在,他不仅要林小丫,还要姜幼寧。
这丫头实在貌美,整个并州也找不出一个能胜过她的。
外乡人在这里又没个亲眷,他把这男子解决了,让这女子留在他身边做个小妾,岂不美哉?
他让周怀安走,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二十余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听到他的吩咐,个个摩拳擦掌,要对姜幼寧二人群起而攻之。
医馆的后院地方不大,这会儿人潮涌动,还真有几分山雨欲来之势。
但叫他们奇怪的是,这一男一女居然站在原地不动,面上没有丝毫惧怕。
往常谁见了他们这阵仗,不嚇得屁滚尿流?
那些家丁觉得奇怪,脚下步伐反而放慢了,面面相覷。
“清流。”
赵元澈淡淡启唇。
“来了,擒贼先擒王。”
清流答应一声,自廊檐上方跳了下来,正落在周有財的面前。
周有財一下愣住。
清流也不等周有財反应过来,脚下往前跨了一步,一掌斜劈而出,直落在周有財肩颈之处。
周有財只觉得剧痛袭来,半边身子瞬间发麻发软,重心控制不住往另一侧偏。
清流顺势一记利落的扫堂腿,踢在他脚踝上。
“哎呦……”
周有財痛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挣扎几番却因为身上的酸麻一时爬不起来,看著像只翻了壳的乌龟,狼狈不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些家丁纷纷回头观望,有的甚至没有看清清流的动作,只看到周有財狼狈的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你,你……”
他抬手指著清流,脸色涨红,又气又恼。
作为并州有头有脸的乡绅,他什么时候受过这般侮辱?
清流抽出腰间佩剑,笑嘻嘻俯视他:“怎么样?叫他们一起上?”
“上,给我拿下他!”
周有財丟了好大一个脸,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高声吩咐。
那一眾家丁,顿时朝清流围过去。
“来得好。”
清流笑起来,將手中的长剑又插了回去。
算了,主子应该不想他弄出人命。
他脚下踏出去,轻鬆的游走在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之中。
他抬脚利落地踹开迎面一人的小腹,那人当即弯腰倒飞出去,痛呼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