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显然早已考虑好此事。
“那可以。”姜幼寧一下有了信心,从他怀中站起来,朝外喊了一声:“清流。”
赵元澈伸手快快地替她理了理裙摆。
两人相视一笑。
*
隔日。
“走呀。”
医馆后院,姜幼寧走在前头,回头招呼赵元澈。
赵元澈跟上她的步伐,上前牵过她的手。
姜幼寧心头一暖,不禁抿唇笑了笑。
“公子和姑娘出门吶?”
小满在前头瞧见他们出来,笑著打招呼。
后门处,赵元澈鬆开了姜幼寧的手,对著小满微微頷首。
姜幼寧侧眸瞧他,便见他一脸的淡漠疏离,一瞬间便同她拉开了距离,仿佛这些日子的亲近和谐不曾存在过。
一股陌生感袭来,她的心空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手放下,眸光黯然,默默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这样,让她想起他们之间是见不得光的。
这些日子,太过亲密和谐,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现在,她记起来了。
“跟上。”
出了医馆的门,赵元澈回头招呼她。
姜幼寧加快了步伐,越过他去,没有说话。
她心里有点难过。
清流前天去过府衙之后,昨日方友谦就让人把禁止冥婚之事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
今日,她本来打算自己出门,出去看看外面的消息,看看并州的百姓反响如何。
原本,考虑到赵元澈身子还未彻底康復,並没有想要他一起出门。
是他自己要跟著她出来的,却又对她冷冰冰。
不过,她也能理解他,他要避嫌的。
就是心里好难过,不想和他说话。
“到那边去看看。”
赵元澈瞧见了一家茶馆。
这不是并州顶好的茶馆,看店铺装扮只能算作中下等,里头却坐满了人,都是些穿著普通的百姓。
他们要找的正是这样的地方。
姜幼寧跟著他在一张小桌前坐下,赵元澈找老板要了一壶茶。
赵元澈给她斟上茶水,两人也不说话,静静听著周围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朝廷下了詔书,说往后不许咱们并州再办冥婚了,否则要重惩呢。”
“昨天街上就贴满了告示,满城谁不知道这件事?”
“好端端的,朝廷怎么突然管起这事儿来?”
姜幼寧听他们议论这个,不由竖起了耳朵。
接下来,他们就该討论要不要听朝廷的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