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铁证如山,他已没有退路,被逼得狗急跳墙。
“来人,给我杀了他们,今日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著离开!”
他眼底闪著狠厉,咬牙切齿的吩咐,脚下快步往墓外退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除去赵元澈这一群人。
朝廷命官又如何?并州远离上京,天高皇帝远,就算再派个人来,也不见得能查清楚赵元澈是怎么死的。
何况,收买不了赵元澈,他还收买不了下一个上京来的官员吗?
再说,上京他可还有人呢。
赵元澈捉住姜幼寧的手腕,快步带她向外退去。
但两人尚未退出墓室,便有数十名家丁手持利刃疯扑上来。
“小心。”
姜幼寧被利刃的寒光闪到了眼睛,脱口喊了一声。
“跟著我,別乱动。”
赵元澈一手护著她,一手抽出腰间长剑迎战。
与此同时,清涧、清流等人带著一眾手下,衝杀进来。
一时之间,兵器碰撞之声、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陵园。
赵元澈特意从上京调了人过来,他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个个招式凌厉,相互之间配合默契。
而秦家那些家丁,虽然豢养多年,但不过是乌合之眾,哪里是清涧他们的对手?
不过一刻的功夫,便已溃不成军,大半人被制服在地,收缴了兵器,受了伤的抱著伤处在地上哭喊著打滚。
秦远眼见势头不妙,转身便往陵园深处跑。
那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考量的是往上走是深山,这一片山头连著山头,只要躲进山里,便是神仙来了也难寻到他。
狡兔三窟,他藏东西的地方可不止祖坟一处,待这个风头过了,他从山里出来,取出藏著的东西照样能东山再起。
他想的倒是完美,可赵元澈怎会让他如意?
清流正盯著他呢,见他逃窜一个箭步便追了上去:“老贼,哪里逃?”
秦远惊慌之下,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住,一个踉蹌之间直接被清流扑倒在地,双手反剪在身后五花大绑。
那边的石开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清涧指挥两人扣住手腕,死死制住。
“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对秦远所为一无所知,求大人饶恕……”
石开山走投无路,转而跪下来对著赵元澈苦苦哀求。
赵元澈不理会他,上前一步,冷眼扫过满地狼藉。
“秦家私吞筑堤官银,私融官银,私筑银库,证据確凿。并州知府事石开山贪赃枉法,包庇纵容。二人及其家眷押入大牢,择日押解回京,听候圣上发落。工匠、官银、融银帐目、银模等人证物证一併带走。”
他话音落下,清涧立刻指挥眾人依言行动。
姜幼寧看著他们將秦家在场的所有族人和下人全数控制,逐一收缴身上利器,分批押往大牢,不由轻轻舒了一口气。
此间事,算是了了。
“妈妈……”
她想起吴妈妈来,不由举目四下查看。
没有看到吴妈妈的身影,她不由心慌。方才的场景那么乱,不会是有谁误伤了吴妈妈吧?
她紧张地往前走,想到吴妈妈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去查看。
赵元澈一把牵住了她。
她回头看赵元澈,一脸的紧张无助:“吴妈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