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擦了把眼泪道。
“之前的女孩都是这样来的?”
姜幼寧眉心紧蹙。
秦家为了一个死去的儿子,九次做这样的事,不把人命当回事,真是丧尽天良。
“不是买,就是抢。”金妈妈才擦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满面愤恨:“外头人吃了他秦府施捨的一点粥,尝到一点甜头,就处处说他家的好,说秦远是大善人。殊不知,他们家才是最吃人的。”
“九次,那就是有九个女孩遇害了,你们这都没人管吗?”
姜幼寧听得於心不忍,疑惑地问。
“官府和他们是一伙的,谁来管他们?我们这的风俗也是这样的。”金妈妈道:“但凡生前没有娶妻的男子,下葬后都要配冥婚,否则就要闹得家宅不寧。不过,別人家配的都是已经过世的女子,只有秦家做得出活人下葬之事。”
她捂著心口,声音不由自主拔高。
一想到女儿,和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她心口就痛得厉害,忍不住激动和愤怒。
“嘘,小点声。”
姜幼寧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示意她小声。
被冬喜她们听到,要过来查看,她们就没有继续说话的机会了。
人死都死了,还要成亲?这吃人的习俗,真是可怕。
“你知不知道,秦家把银子藏在什么地方?”
时间紧迫,她也不能细问这些事了,只挑著要紧的问题问金妈妈。
“秦家有好几个库房,南城有,郊区也有。”
金妈妈立刻回道。
“除了库房呢?”姜幼寧捉著她袖子,语气有些急切:“官银,他们会藏在什么隱蔽的地方?”
库房,赵元澈应该已经查过了,秦远也不至於把官银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其他地方……”
金妈妈皱眉思索,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姜幼寧心中焦急,却也不敢催促她。
越催金妈妈越急,只怕越想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这么久了,还没试好?”
冬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急什么?你要的话也可以过来穿。”
姜幼寧不客气地回了她一句。
这个时候,她要是不开口,冬喜她们肯定要进来查看。
她回了话,冬喜她们確定她在屋子里,可能就不会过来了。
不过,这个法子也拖延不了多久,不知金妈妈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谁要试?那是你的衣服,我可不跟你抢。”
冬喜也同样语气不善地回敬她。
“你倒是想抢,能轮到你吗?”姜幼寧伸著脖子,朝外喊了一句,立刻压低声音,提醒金妈妈:“你好好想想,他们有没有搬箱子什么的,到什么地方去?”
“谁稀罕?”
冬喜在外头又回了一句。
姜幼寧没有再理会她。
眼前的金妈妈还是没有说话。
姜幼寧嘆了口气:“想不出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