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丟下一句话,迅速上了马车,弯腰往车厢里钻。
这两人,她一个也不想沾惹上。
田宝珠是不好,但好歹做了瑞王庶妃,谢淮与让自己的庶妃当眾跪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寧,別走啊。”
谢淮与却追上了马车。
馥郁正將手里的楠木盒往姜幼寧手中递过去。
谢淮与却顺手接了。
姜幼寧瞧见这情景,嚇得脸色煞白,猛地抬起头来,一下撞在车框上。
“还给我。”
她顾不得额头撞得生疼,劈手便去夺已经落在谢淮与手里的楠木盒子。
这里面,装得是她和赵元澈的婚书。
虽然是假的,但府衙的印记是真的,也是她和赵元澈的笔跡,很难不让谢淮与认为这是真的。
她先前还想过,千万不能被谢淮与发现了这婚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里面装的什么要紧的东西?”
谢淮与原本没有在意,但见她这般紧张,顿时来了兴致。
他抬手將那楠木盒高高举起。
姜幼寧踮起脚尖去够,却哪里够得著。
“谢淮与,你还我,我生气了!”
姜幼寧嚇坏了,就怕他一个兴起,打开盒盖。
那婚书裱好了,就那样躺在楠木盒內,只要打开盒盖,那就是一目了然。
她不敢想谢淮与若是瞧见了婚书,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谢淮与骨子里也是个疯子。
眼下,他心悦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她好。待他翻脸,恐怕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欺辱她。
她就要离开上京了,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什么东西这么要紧?”
谢淮与高举著楠木盒,垂眸笑看她,瞧她急得额头上都见了汗,顿时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同时,他也对楠木盒中的东西起了好奇心。
阿寧性子恬静,几乎不怎么会发脾气,今儿个竟说急就急了,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和你没有关係,你快还给我!”
姜幼寧又气又急,捏起拳头想打他,又忍住了。
她总觉得抬手打人这种事,在男女之间做起来太过亲密曖昧,不大合適。
田宝珠在马车下,看著二人这一幕,儿郎散漫不羈地逗著姣美的女儿家,看起来极其和谐,天生一对。
再看她,站在马车下抬头仰望二人,好像是个多余的。
她手里的帕子都快撕碎了。
姜幼寧这个贱人,嘴里说不用她赔罪,却做出这般举动来,分明就是在对她示威。姜幼寧是想让她看看,她在瑞王殿下心里的地位吗?
她早听人说了,瑞王满心都是姜幼寧,一心想纳姜幼寧为侧妃,现在看来这传言千真万確。
瑞王对姜幼寧的態度,和对她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