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著目光,根本不敢看康王的老脸。怕自己忍不住把碗砸在他脸上。
“嗯,甜而不腻,味道不错。”康王咂咂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华儿人美,心思又体贴。镇国公真是教女有方啊。”
“殿下过奖了。”
赵铅华放下碗,低下头脸上挤出一抹羞赧的红晕。
康王趁机拉住了她的手。
赵铅华几乎要跳起来,猛地抽回手。
眼看康王变了脸色,她堆出笑意道:“殿下,我怎么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就算要亲近,也得等婚后不是?”
康王听她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连连点头:“也是。”
就算不將镇国公府放在眼里,他也忌惮赵元澈。还是先忍一忍的好。
“我原来也不甘心嫁给殿下,总觉得您年纪太大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您会疼人,比旁人好多了。”
赵铅华又捏著嗓子,逼著自己说出些討好之言来。
要不是为了达成目的,她死也不会对著康王这张丑陋的老脸,说出这种让她自己都作呕的话来。
康王被她夸得陶陶然,眯著眼睛笑道:“你知道就好。”
他虽然多情了些,但对府里的那些女子是极好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女子上赶著要跟著他。
“殿下这么好,我想让姜幼寧也跟著过去。给殿下作妾室。我们姊妹二人一起侍奉殿下。”
赵铅华又挑了一勺雪梨羹,餵到他嘴边。
“嗯嗯。”
康王连连点头,张嘴要吃。
忽然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一下躲开她餵到嘴边的雪梨羹,浑浊的眼睛睁大了。
“你说谁?姜幼寧?”
他想起那柄抵在脖颈间的锋利匕首,伤处好像又隱隱作痛了,他眼中泛起惊惧。
再想想,赵元澈手里握著他的把柄。
姜幼寧又是谢淮与要娶的人。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姜幼寧又是个敢弄刀的。
他还想继续过舒坦的日子,可不想上赶著找死。
姜幼寧碰不得。
“不不。”
他连连摆手。
他可要不起姜幼寧。
“殿下怕什么?”赵铅华怂恿他:“殿下只要点点头,其他不用操心。我想法子將她送到你面前,等生米做成熟饭,她不愿意也会愿意的。”
她看著康王胆小窝囊的样子,几乎要忍不住心里的气,用碗砸破他的头。
又老又丑又胖也就算了,还这么无用!
这居然是她要嫁的人!
她想想都要窝火死了。
谢淮与当初就是用“生米熟饭”这一套,把她设计给了康王。
现在,她要用同样的手段算计姜幼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