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去大庆殿的路。”
姜幼寧听他这么说,更不肯往前走了。
她对宫里是不太熟悉,更不认识路。但好歹也来过几回,知道去大庆殿要路过的几处地方,这一路上她都没有瞧见。
他这是要带她去何处?
谢淮与笑起来:“警惕性这么高?我还能害你不成?”
姜幼寧瞧他笑得轻鬆,却越发不肯跟著他往前走。
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带你去见一位故人。”
谢淮与神秘兮兮,朝她挑眉。
姜幼寧迟疑著打量他。
她在宫里能有什么故人?
“快来啊。”谢淮与朝她指了指:“你袖子里不是藏著匕首吗?我若真要害你,你就拿它捅我。”
姜幼寧听他这样说,反而不好意思,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原来,他知道她袖子里藏著匕首。
“你啊,就是没良心。”谢淮与边往前走,边回头看她:“你只会站在赵元澈的角度把我当敌人。你仔细想想,我有没有做过害你的事?我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了,你就这样对我,我实在伤心。”
他说著手捂心口,做痛苦状。
“你欺骗我,不是伤害?”
姜幼寧冷眼看著他,反问他。
她承认,他现在对她是挺好的。
但这是以他想得到她为目的。
哪日他如愿以偿了,便要换一副嘴脸了。
毕竟,他为了得到她,也为了对付赵元澈,可是不择手段。
她又不是没被他骗过,才不会再上他的当。
“你看你又提,那都是过去的事,老说它干嘛?我们要往前看。”
谢淮与依旧嬉皮笑脸,矇混过关。
“你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姜幼寧蹙眉询问。
眼看著天越来越黑,她心中愈发忐忑。
不知他又打什么主意?这么拐弯抹角的。
“嘘,到了。”
谢淮与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姜幼寧赶忙抿紧唇看他。
但见他手指著一处。她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永安宫三个破败不全的字悬在门上。
姜幼寧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冷宫吗?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谢淮与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一些。
姜幼寧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有些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