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不给赵元澈一个交代,恐怕不能善了。
“皇叔,我让你去隔壁院子,你怎么到了这里?”
谢淮与面色骤然冷了下来,单手叉腰质问他。
“隔……隔壁……”
康王咽了咽口水。
“那我是,我走错了……酒后失態,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赵元澈,肥胖的身躯抖如筛糠。
明明就是谢淮与把他送过来的。
可是,谢淮与他也惹不起……
完了,这回恐怕真要完了!
赵元澈抬眸看向赵铅华。
赵铅华靠在韩氏怀中,瑟瑟发抖,小声啜泣。
韩氏已然脱了外裳,裹在赵铅华身上。
她看向赵元澈,眼圈红红:“玉衡,你可要替你妹妹討个说法!”
这个该死的康王。
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今日居然祸害到了她女儿头上。
她现在恨不得將康王千刀万剐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同时,她心里也疑惑。
赵铅华好端端地在这里休息,康王怎么会摸到这里来?
姜幼寧看著眼前的情景,也在思索其中的细节。
康王摸到赵铅华所在的屋子,绝不会是什么巧合,也不可能是酒后失態。
一定是有人安排的。
这里是瑞王府,除了谢淮与,还有谁能这么安排?
可谢淮与这么做,图什么?
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目光在赵元澈和谢淮与身上打了个转。
难道说,谢淮与是为了噁心赵元澈,故意如此?
极有可能。
这很像是谢淮与能做出来的事。
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她垂下眸子继续站在角落处,等著看接下来事態会如何发展。
“看来,康王殿下实在醉得不轻。”
赵元澈终於开口,冰寒的目光落在康王脸上。
康王浑身战慄,几乎要跪下去:“世子见谅,真的是误会……我要是知道是你妹妹,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你放心,今日的事我绝不会走漏半丝风声,肯定不会坏了令妹的清誉。”
他额头上汗直往下滚,口中连忙保证,就差指天发誓了。
今日真是见了鬼了,屡次三番得罪赵元澈。
难道是天要亡他?
屋子里安静下来,赵元澈紧紧盯著他,一言不发。
谢淮与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