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康王笑道:“瑞王你这筵席办得极好,只是我吃了酒,有些闷热。到外面去散一散。”
“皇叔快去快回,我还等著你一道吃酒呢。”
谢淮与笑著嘱咐一句。
康王敷衍著答应,快步走了出去。
“奴婢去找。”
馥郁见姜幼寧丟了压鬢簪,转身便要出去。
压鬢簪算是贴身的东西,若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捡了去,对姑娘不好。
“你別去。”芳菲拉住她:“你身手好,在这守著姑娘。我去。”
“应该是掉在园子里了。你快去快回,实在找不到就算了。”
姜幼寧猜测著叮嘱她一句。
“姑娘放心吧。”
芳菲答应了一声,取了一只灯笼,走出门去。
与此同时,赵铅华吃了几盅酒,双颊酡红,抬头朝上首的谢淮与看去。
谢淮与朝她微微点头。
“娘,我头好像有点晕。”
赵铅华扶著额头,醉意朦朧地对身旁的韩氏开口。
“你怎么不少吃一点酒?”韩氏皱了皱眉头,又不好直接责备她。
喝成这样,太失態了。
提前离席,又不太礼貌。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这种场合,怎么能多喝酒呢?
“是不是吃多酒,身子不適?”谢淮与適时走近,瞧了赵铅华一眼朝身旁的婢女吩咐道:“扶赵姑娘到客房去休息片刻。”
赵铅华起身之际,飞快地与他对视了一眼。瞧见他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跟著婢女们去了。
“是。”
两个婢女上前,左右扶起赵铅华。
“有劳殿下关心小女。”
韩氏见状连忙起身谢过,心中甚是喜悦。
华儿才说头晕,瑞王殿下便发现不对。还妥帖地安排她去休息,这说明瑞王殿下並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不靠谱。
“应当的。”
谢淮与朝她露齿一笑。
韩氏落座,见边上的人都一脸艷羡地看著她,面上笑意不由更浓。
芳菲提著灯笼,疾步而行。
外头月色正好,给瑞王府花园镀上了一层银光,朦朦朧朧的景致如画中一般。
她却无心欣赏,提著裙摆,快步走在青石小径上。只想快快沿著姑娘走过的路,找到姑娘的压鬢簪。
转过一丛湘妃竹,前方突然出现几道人影,她下意识顿住步伐。
“你是哪家的丫头,走得这般匆忙?”
正当间的人身形臃肿,语调带著几分戏謔。
芳菲心中一跳,一眼便认出拦在路中间的人是康王,身后一左一右跟著两个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