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不甚在意地掸了掸衣摆。
她倒是知道守护自己的名声。
姜幼寧的名声呢?
现在在他面前都敢这么欺负姜幼寧。那么从小长到大,姜幼寧大概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他今儿个就一併帮姜幼寧报了这个仇,正好噁心噁心赵元澈。
一举多得,两全其美。
赵铅华咬著唇迟疑,还是不敢答应下来。
“算了,我先去了。”
谢淮与嘆了口气,抬步便走。
他心里有数。这招以退为进,自然能轻鬆拿捏赵铅华。
“殿下,我……”
赵铅华果然如他所料,叫住了他。
谢淮与回头看她。
“我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她往前跟了一步,头埋得低低的含羞带怯地开口。
“这就对了。”
谢淮与轻轻一笑,甚是满意。
“殿下,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
赵铅华害羞地低下头,满心都是对未来成为王妃,安享荣华富贵的憧憬。
“这个自然。走吧。”
谢淮与朝她抬了抬手。
两人並肩往前头正厅而去。
*
天彻底黑下来。
瑞王府前厅华灯高悬,酒过三巡,正是觥筹交错语笑晏晏之时。
姜幼寧与眾人都不熟悉,同韩氏她们也不坐在一处。
赵元澈並不曾来。
她独自一人也无人说话,只坐在那处隨意吃上几口,等著散席回府去。
“姑娘,您左边压鬢的簪子呢?”
芳菲在她身后,忽然察觉不对,俯身问了一句。
姜幼寧抬手在自己髮髻上摸了摸,真的少了一支压鬢髮的小簪子。
“什么时候掉的?”
她蹙眉,仔细回想。
她今日並未有什么剧烈的动作,压鬢的簪子怎么掉了?
上首,康王手中的琉璃盏映著烛光,看著姜幼寧的动作,臃肿的身子忽然站起来。
“是我准备的饭菜不合皇叔的胃口?”
谢淮与抬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