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只说盯紧她二人行踪,必要时请回阁内,想想应当也是为了朝廷之事,你若是要放,我无法拦。”
“可任务失败的惩罚我也不想担,她不去,你就要去,向阁主说明白。”
十八说完侧身一步,露出身后男孩,女子进屋取了尸水,拎着他轻巧跳上院墙。
“喂,”十八喊她,女子回头,“劝你今夜出城,阁中任务从来都是不死不休,下次再碰见,我不会让。”
纵使十八不敌,她的话仍旧有力。女子笑了声。
“来日再见。”
未说走还是不走。
让卫秦媛猜,女子必然是不走的,毕竟那人要做的事还没成,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惜那男孩,她低叹一声。
十八听到声响立马转头看她,比之方才语气多了分柔软。
“说好了,你自己去向阁主解释,并非我有意放人,都是你逼我的。”
她揉了两下左肩,小声抱怨,“早知是这结果,就不打这般用劲了。”
那女人鞭子甩得又狠又准,要不是她躲得快,只怕手臂都要被抽得错位。
不用看也知道,肩膀那处肯定伤口不浅。
卫秦媛倚在门上,看她如此,只道还是个孩子,稚气未脱。
“天要亮了。”
十八顺着她视线看向地上两人。
依照昨日的经验,覆面男再等片刻就能醒来。至于蛐蛐儿,十八只会看人是死是活,她看着卫秦媛。
“人还活着,但何时醒却无法确认,你可有什么办法?”
“简单。”
卫秦媛走近,用足力气猛踢一脚,伴着一阵剧烈咳嗽和喊叫,蛐蛐儿睁开了眼。
十八在一旁看到目瞪口呆。
“还真是……简单呢。”
蛐蛐儿醒来本想骂人,一对上卫秦媛眼神,话又收了回去。
他揉着小腿坐起身,看了眼周围。
“那人……放走了?”
十八嫌他蠢,懒得搭理,只点了点头。
又等了一会,覆面男闷哼一声,四人赶在点卯前离开此地,一同往影杀阁分部跑去。
京城。
“有刺客!”
一清俊少年听到外间侍卫叫喊,趁乱掀开帷裳一看,数十名面附铁具,目露凶光的杀手从巷子奔出,迅速围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