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家主人棋差一招,没想到自你二人入城起就入了有心人的眼,若不想死,随我回去,在这雀城你跑不掉。”
“精彩,你说的我都要信了。”
“你同伴昨夜中招不过是我弟弟身上带了迷药,中招两次是因为他蠢,不然为何带他过来的这位,看起来清醒的很。”
覆面男低咳一声。
“此言差矣,小生实则是晕着来的。十八,还不快接着点?我要晕……了。”
话才说了一半,覆面男眼白一翻,下一刻果真晕了过去,男孩见状忙加大力气,谁知对方即便晕了,手上力道也是半分不松。
没等他挣脱,十八已经接过他衣领,掌刃下劈,他也成了晕倒的一员。
“成了,我们继续。”十八个子不大,躺地上两位分别在她左右,场面一时有些诙谐。
虽然不知男孩迷晕人是如何运作,以防万一她过来时还是屏息防备着,如今一张口说话,顿时脑中一震,忙离人远了点。
“威力还真是不小。”她槽了一句,女子噗嗤笑出声。
“小妹妹,你叫十八?”
“据我所知,江湖上以此类为称呼的都是影杀阁之人。我还道是谁请我,原来是你家阁主。”
“怎么?如今不做杀手生意,改做朝廷的走狗了?”
几年前江湖传言影杀阁现任阁主已被朝廷招安,她还说是谣传,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毕竟她们与影杀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道理引得对方关注。再一想方才他们与身旁之人熟悉,早见过面。
只是有一事,他们明知卫秦媛身份,应当与之交恶才对。还是说在他们眼中,卫秦媛血脉流言是假的?
想到此,她看了一眼卫秦媛,对方敏锐几乎瞬间就对视回来。
“怎么?”
“……无事。”
见卫秦媛指尖把玩那把铜锈钥匙,女子笑了一下。
“你方才问我这是何意,我本想藏个秘密引你来日帮我做件事。现在想想,不如你与他们说一声,放了我弟弟如何?”
以她的功力自然是不怕对面二人,但投鼠忌器,弟弟的性命至关重要,她不想冒险。
既然卫秦媛与他们关系不错,何须她费神。
卫秦媛闻言眉梢一挑,“我以为你会与他们再战一场,之后杀出重围潇洒离去。”
女子唇角轻扬,“公主若是来日想找个营生,当个说书先生许是不错的选择。”
钥匙在她掌心烘的温热,她转向十八两人。
“你们阁主可有说将她们带回去为了何事?”
此言一出,立场已明。十八尚且冷静,蛐蛐儿目有怒意,冲她嚷道:“你这是何意?!”
“聒噪。”
女子长鞭一甩,蛐蛐儿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不消一会就同其他两人一样躺在了地上。
场上只剩十八和卫秦媛二人,三人对面而立,前者冷静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