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困了。”
两人才回了住所。
说是住所,其实是寻了处无人居住的房屋暂时睡着。
隔着门窗,屋内偶尔传出女子歌声,不过片刻,孩童轻微鼾声响起,随后是下床灭灯的动静。
巷道狭窄,蛐蛐儿蹲在窗下,十八则是坐在墙头,双腿轻晃。
府衙大牢。
乌白看向来人。
“苏姑娘,黎仙前辈。”
几日过去,苏木曲面色新添几分灰败,已是濒死之兆。她借着黎仙搀扶走下阶梯,又一步步来到乌白面前,陡然跪下。
“乌神医,求您救救我母亲!”
她神情激动,乌白被她吓了一跳,忙抬头看向黎仙。
“前辈,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不是不救实在是力不能及。”
她并非心狠之辈,只是没有的东西让她怎么给?
“您与县丞就是逼死我,我也还是没有您要的东西,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苏木曲哭声一滞,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
三人循声望去,一位圆眼圆脸,一位凤眼玉面。
好俊俏的郎君。
黎仙目光落在后头那位,心中赞叹。
乌白心情本还稍显烦躁,见了来人眼前一亮,忙站起身。
“阿媛、江。”
话到嘴边紧急改口,乌白喊了卫秦媛行走江湖的旁名。
黎仙与苏木曲好奇打量两人。
“二位是。。。。。。”黎仙看出乌白似是与其中一人有旧,问道。
“在下褚令江,这位是我兄弟阿南。”
卫秦媛自我介绍过,一指乌白。
“乌白乃我挚友,我二人是为接乌神医出狱而来。”
苏木曲当即起身,“不可。”
娘亲重病,如今亟需乌神医救治,若是离了此处她又该去何处寻她?
卫秦媛视线落在她身上,唇角微扬。
“县丞已传令还乌神医自由之身,苏小姐还是莫要阻拦。”
妨碍官府令行,一顶大帽扣下可不是小小的苏家可以承担的。
苏木曲双眸含泪。
“可我娘亲。。。。。。”
卫秦媛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白瓷瓶。
“若是苏小姐信任,此物喂令堂喝下,或可解你燃眉之急。”
瓶中鲜红液体起伏,黎仙双眸微眯。
“这是何物?”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