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就加吧。”
他拍拍李大虎的肩膀。
“走,回去歇著。”
李大虎点点头,跟著他往外走。
空间里那个小罈子,已经灌满了伏特加。
很快北京就得到消息,20万副假肢,每副45卢布外加10公斤麵粉。
张部长拿著那份刚译出来的电文,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二遍,他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第三遍,他確定自己没看错。
他抬起头,看著屋里的人。
“同志们……”
“二十万副假肢。每副四十五卢布。外加……”
他顿了顿。
“外加十公斤麵粉。”
屋里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问:“多少?”
“十公斤。一副十公斤。”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副部长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帕托利切夫那老小子还想灌李大虎。”
“怎么样?不光没降价,还让搭上十公斤麵粉。二十万副,就是两百万公斤白面
“两百万公斤!够多少人吃一年?”
“李大虎这小子,到底是怎么谈的?”
张部长把电文放下,靠在椅背上,笑得合不拢嘴。
“怎么谈的?喝酒谈的。帕托利切夫那老小子,酒桌上从来不吃亏。这回遇上李大虎,栽了。”
“两百万公斤麵粉。加上九百万卢布。这一趟,真值啊。”
消息传到轧钢厂,已经是第二天了。
杨厂长拿著电话,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
段书记在旁边问:“又咋了?”
杨厂长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段,你知道那二十万副假肢,除了四十五卢布,还加了什么吗?”
段书记摇摇头。
“十公斤麵粉。一副十公斤。”
段书记愣了一下,然后“噌”地站起来。
“多少?!”
“十公斤。二十万副,就是两百万公斤。”
段书记站在那儿,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杨厂长走到窗边,看著外头的厂区。
“两百万公斤麵粉……够咱们厂吃多少年的?这真是不光要毛毯还要再加条毛巾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