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嗯?式?你说什么?”
邦!
悠贵没有听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就试著后脑勺被两仪式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
很疼,不过就算这样,悠贵也没有放开拽著两仪式的手臂——
“呜哇啊啊啊——”
结果反而就这样带著两仪式倒向地面,把暂时同行的另外三人嚇了一跳。
“悠贵少爷!”
走在悠贵左边的巫条雾绘察觉到悠贵一副身体不稳的样子,赶忙从左边试图揽住悠贵的身体。
“退魔师先生?”
和米婭一起走在右侧的吉尔蒂娜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试图从右侧挽住悠贵的手臂。
“——嘿!”
对此,两仪式选择在悠贵的背后加了一把力。
和左右迎上来搀扶自己的玉手擦肩而过,悠贵先一步脸朝下摔在了旁边的坛里。
而两仪式则骑在悠贵的背上,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別过带有直死的眼睛不去看悠贵。
“呜哇——不能离开这边再打闹吗?”
双马尾的少女米婭默默后退一步,露出了一副相当嫌弃的表情。
因为坛的土地湿软並且有不少的野草,索性帅的倒也不怎么疼,也不知道为什么,悠贵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啊——”
“啊——不是,我只是在想,好久没有看到式这么精神的样子了,真是太好了。”
以前会让自己心里感到一阵火大的话,如今再次听到,已经没有原本的衝动了,反而有些痒痒的感觉。
——果然还是很討厌啊。
多少有些闹彆扭的意思,两仪式瞥了一眼悠贵的侧脸,这才发现悠贵的脸上带著眼镜0
有些担心会不会把对方的眼镜摔坏,两仪式侧身让开一段距离,抢在某个修女和某个女僕之前伸出手,拉悠贵站了起来。
“是视力下降了吗——你的眼睛?”
两仪式保持著微微撇过头的样子,只用余光扫视著悠贵,悠贵大概理解了怎么回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伸出手,戴在了两仪式的脸上。
虽然不知道悠贵要做什么,两仪式没有反抗,隨后发现,眼前那些虽然在战斗的时候意外的好用,但是在和平的时候却反而相当碍眼的线,全部都变得消失不见了。
“这是?”
两仪式带著疑问看向悠贵,此刻她也终於能够正视悠贵的脸了。
两年不见,悠贵的脸变得俊俏了很多,原本的死鱼眼好了不少,不过黑眼圈倒是依然留有痕跡。
要说最大的特点,果然还是身材吧,悠贵的个头长高了许多,肌肉和骨骼也变得更有男子气息,老实说,和自己的那位兄长两仪要的感觉已经很接近了。
拋下自己独自成长,变得像个陌生人似的。
“这东西叫做魔眼杀,是我前不久认识的老师送给我的道具,简单来说就是用来遮蔽魔眼的东西。式,你那个眼睛也算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