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女性的身体就好了,两仪式曾经这样想过,那时候的自己並不理解保护他人的心情,所以也並不想被人保护——
这样这样想著,睁开了眼睛——
天还是那样黑,稍稍有些凉,半月高高的悬著,似乎並没有昏睡太久,自己在黑暗之中缓慢的移动著。
眼睛逐渐適应了黑暗,能看到贴近自己的强壮背影,淡淡的血腥味和香菸的臭味,这个傢伙,就这么把脖颈暴露给自己,只要稍微触碰一下其中的死线,他的命就没了。
虽然对这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感到无比安心,两仪式还是別开了视线,盯著久了,画面就会变得被死线切割的四分五裂,她並不想看到这样的景象。
两仪式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在被那位倔强的青梅竹马,浅上悠贵背在背上。
感受到两仪式的呼吸节奏出现变化,浅上悠贵也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並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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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脚步的行为成了某种信號,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同时开口。
“式你——”
“浅上君你——”
因为话语撞到了一起,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这一次是悠贵先开的口。
“式——你的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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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式稍微试了一下,似乎没什么问题,不但之前感受到的,侵入身体里的毒都消失了,就连之前被甩飞时折断的手腕都恢復了。
恢復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两仪式突然反应了过来,在悠贵的身边左右张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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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女僕装的巫条雾绘就在旁边,难怪自己身上的伤恢復的这么好,应该就是她的帮助。
其他还有刚刚帮助了自己的那位穿著暴露紧身衣的粉色头髮的双马尾少女。
以及从未见过的,穿著破损的修女服,金髮大胸的高挑美女——
怎么都是自己不知道的女的。
没来由的,心里涌现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放我下来。”
“身体恢復了么?”
“我不管,放我下来!”
两仪式开始用力的推开悠贵,弄得悠贵身体不平衡的摇晃了起来。
“啊——等一下等一下我会放你下来的,別推啊。”
感受到背后用力的推搡著自己的两仪式,悠贵无奈的准备弯腰放她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悠贵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啊~悠贵哥哥,找到你了。”
悠贵和两仪式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外表大概是十二三岁金髮少女模样的鲁格·贝奥武夫,正穿著她那身黑白格子的阳裙,出现在悠贵的前面远处,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並用力的挥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