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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8页）

“你还打算要找什么借口？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令我太失望了……简直失望透顶！”愤怒至极的让巴尔完全听不进去黎塞留的任何话语，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卑劣的借口罢了。

好在这时候加斯科捏及时上前挡在两人之间，阻止了冲突的更进一步加剧。“警告，情绪波动剧烈！”

“加斯科捏，你！？”

“等等，让巴尔，我也觉得你可能误会主教大人了！”敦刻尔克也急忙上前劝阻，“主教大人她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连你也……？”连视荣誉为生命的圣骑士卿也在为这个投降的叛徒说话，让巴尔一脸诧异，但看到那坚毅的目光，还是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已经虚弱到快要使不上劲了，毕竟身体的饥饿可是货真价实的。

见自己的妹妹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黎塞留是异常担忧，也顾不得太多急忙解释道：“你因为脱力而晕过去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那时他们说，只要乖乖服从命令，就会给我们维持生命的营养液，所以……”

“所以你就这样答应了他们？”让巴尔已经可以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接受！为了活着而苟且，那还不如光荣地赴死，这是鸢尾不容玷污的荣耀！”

“让巴尔……”

“行了，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唔！……”让巴尔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脱力感骤然涌上全身，整个人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小心！……咕呜呜～～～”黎塞留猛地一个前扑，用自己的身体勉强垫住了妹妹倒下的趋势，但自己胸前的一对饱满却被地板磨得生疼，让她忍不住痛呼了起来，红肿的菊蕾也是一阵抽搐，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

但好在还是忍住了。

“你们没事吧？”敦刻尔克和加斯科捏连忙上前，但被捆绑着四肢的她们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担心地询问道。

“我没事……”黎塞留好不容易才咬牙忍下比疼痛还要令人绝望的欲感，但第一反应还是担心自己妹妹的情况，“让巴尔怎么样了？得快点让她……”

“我是不会屈服的……”女孩倔强地打断了关切的话语，挣扎着重新爬起，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刚刚只是……只是脚滑了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不过看她那苍白的脸色，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短暂的沉默，黎塞留缓缓爬起身，温柔地拱立在妹妹身旁，让她那颤巍的娇躯可以依偎在自己身上，温柔地开口说道：“让巴尔，你已经表现得足够勇敢了……已经够了……不用，再继续硬撑了……”

“……”似乎是实在是太过疲惫，让巴尔终于是无力地依靠在了姐姐身上，迷蒙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话音也开始变得孱弱：“……我做不到……做不到……我们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仅剩的只有曾经的荣耀了……”

黎塞留只是轻声安抚着她，平静的语调中却蕴含着让人心安的魔力：“这是神明给予我们的的试炼，但是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无论任何困难都不会将我们打到。”

“可是……可是……”少女的话语中隐约已经带起哭腔，她坚强的外壳正在缓缓剥落，暴露出脆弱的内在。

“守护住重要之物，会伴随着无数苦痛与牺牲，但一昧的逞强却是无谓的，只会徒增伤痕……”感受着身旁轻微的颤动与抽泣，黎塞留也是心疼异常，不过还是继续劝导着：“短暂的妥协并不是耻辱，彻底的沉沦才是……所以，为了重铸鸢尾的荣光，请坚持下来！”

“滴嗒！”

泪水在无声的沉默中滑落，低沉的呜咽已经无法压抑，封闭的小隔间中隐约回响着女孩低沉又无助的哭泣声……

“没事的，我会在你身边的……”

“呜哇！！！”黎塞留的话语彻底击溃了让巴尔最后一重防线，痛苦、委屈、不甘……各种各样的情绪倏然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如此宣泄的情绪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生共鸣，在一旁黎塞留平静的祷告声中，就连敦刻尔克都忍不住偏过头去，掩饰自己眼角淌出的泪花。

约摸是过去了十余分钟，一切都已经平复了下来，无助的少女们依偎在一起，互相支撑着。

“我……我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抛弃尊严的行为……”沉默许久，让巴尔才慢慢开口说道。

黎塞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聆听着，用沉默诱导着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要光复鸢尾的荣耀，不论用怎样的方式，至死方休！”

听到这话，黎塞留也知道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那就赶紧补充一点营养吧，你的身体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样子。”

“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向他们求饶？祈求他们的施舍？”让巴尔愣了一下，警惕地反问道，似乎对她这种毫无骨气的行为感到气愤。

“不……不是的……”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原本无比淡然的黎塞留却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羞涩，脸颊都可爱地涨红了，“那些人给我们注射的营养液虽然是通过肠道吸收的，但是……但是直接口服也是可以的……”

“指正——通过口服可以更快速的吸收营养成分，注入直肠虽然有相同效果，但很大可能只是为了取乐。”一旁的加斯科捏也平静地补充道。

让巴尔这才意识到，之前看到她们的肚子那么臌，并不是因为吃饱喝足，而是因为被灌满了营养液！

黎塞留稍稍退开几步，转了个身，将自己的屁股朝向那一脸震惊的妹妹，细声呢喃道：“虽然有些羞耻，但请放心，在被注入前他们就已经把里面清理玩弄很多遍了，非常洁净……”

当然了，从那金色发丝间隐约可见的红艳耳尖就能明显看出，她的羞耻程度可不是有些这个词可以描述的～

看着姐姐那强忍着害羞也依旧努力撅起屁股的模样，让巴尔心中是五味杂陈——既有沦落为囚的无奈，也有误会解开后的惭愧……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如此无能的自己的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