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这是在哪里?
意识朦胧中,让巴尔缓缓挣开双眼,映入眼帘便是阴暗潮湿的水泥地面。
而随着她逐渐恢复知觉,难以忍受的剧烈酸麻瞬间从全身各个角落传来,疼得她无法动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你醒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敦刻尔克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样子她也是被关在这里的。
“不太好……”让巴尔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四肢依旧被拘束着,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又酸又痛,根本使不上劲。
但好在脖子还能动动,让她稍微确认了一些四周的情况——这里很明显是一个类似地牢的地方,周围除了一扇铁闸门便只剩下水泥墙壁,甚至连让人区分昼夜的通光口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同样被拘束着四肢的敦刻尔克正缓缓朝着自己爬来。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了什么,情绪激动地挣扎着试图起身,“其……其他人呢?她们都怎么样了?为什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先别激动,他们只是把我们分开关押了而已,”敦刻尔克急忙上前安慰道,“看样子敌人没有杀掉我们的打算,所以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是……这样的么……”让巴尔也稍微冷静下来了一些,再说她现在已经有些虚弱的身体可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
“嗯,那些人单独将我们几艘主力舰分出来,据说是为了进行比较过激的实验。”
“看来他们也还算有点人性……等等,你说主力舰?难道说说……姐姐她已经……?!”
“啊,不……不是的,主教大人和加斯科捏都还活着!”敦刻尔克的话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她们……她们只是去接受培训了……”
“接受培训?接……接受?……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巴尔脸色一沉,似乎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连敦刻尔克都被她那少见都骇人神情吓了一跳,但想到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得小声嘀咕道:“只是……配合着他们做一些实验,然后换取食物而已……”
“而已?这只是而已么?”让巴尔愤怒地咆哮着,虚弱声音都已经有些沙哑,“她可是教廷主教啊,怎么可以就这样为了一点点食物就屈服?这简直就是在玷污鸢尾的荣光!耻辱至极!”
“不,不是这样的……主教大人只是……”
“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当面问清楚!”
“额……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
“真是的……”
也许就是如此凑巧,铁闸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细细聆听似乎还能隐约可以分辨出夹杂其中的点点低沉呻吟。
“咔!”
“进去,快点。”士兵打开门,挥舞着手里的皮鞭,像马戏团的驯兽员一样驱赶着两个颤颤巍巍的身影。
“唔嗯!……是……”
在地上缓缓爬行着的正是黎塞留和加斯科捏,皮鞭抽打在她们赤裸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听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幻痛。
此时的两人依旧被捆绑着四肢,费力地挪动着身体。
而她们除了身上多出来通红绳印与鞭痕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们臌胀起来的腹部了,看样子是吃的不错啊……一想到这,让巴尔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给这个没骨气的家伙一巴掌!
“好好休息吧,明天可还有更多等着呢~”
“是……明白……”
甚至还没等到女孩的话说完,铁闸门就被无情的关上,留下四人匍匐在冰冷冷的地面上,尴尬地无言相视着。
气氛一时间低到了冰点。
好一会,黎塞留才犹豫着开口打破了沉默:“让巴尔……你醒了啊,感觉还好么?”
“……”而回应这关切询问的,却只有少女愤怒的目光。
“啊,对了,从被俘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吧,之前也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了,所以……”
“闭嘴!”积重的情绪终被点燃,忍无可忍的让巴尔朝着黎塞留大声地咆哮着,如果不是拘束带的缘故她估计已经上前去给这个轻易投降的懦弱姐姐狠狠一巴掌了……可惜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像是无能狂怒。
“你想说什么?想劝我们也就这样投降?我曾经以为你是鸢尾的荣耀,现在看来,我实在是错得离谱!”
“额,不……不是的,让巴尔,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黎塞留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拼命摇着头,“我只是想……”
“别想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给你洗的脑,但我是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如此简单就屈服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荣光!”
“不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