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因为她的背贴在门上,她很迅速感知到门的晃动,然后是声音。
在感受到门晃动那一刻,冉薏立刻起身,屋内两人面色凝重,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是我。”
“我是沈粲芸。"外面的女声里,裹着一丝笑意。
*
"嗒—嗒—嗒。"楼道里的脚步声很重,没有刻意压制声音。
直到走到地下室,仍然没有突来的意外。女人停下脚步,安静了几秒,然后向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咔哒。"车门被沈粲芸打开。"砰。"又被她砸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传出了回音。
"凌乱的脚步声逐渐响起,由远及近。"
"这个死*们在干什么。"此刻,藏在旁边车手握刀具的人冒出冷汗,原本兴奋的表情逐渐消退,他缩回刚探出的半边身子,在心中咒骂着。
"赫——赫——"的喘息声越来越近,男人缩着身子仔细辨认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啪。"
他感觉有个坚硬的东西拍在了他的肩上。
"抓到你了。"女人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沈粲芸漫不经心地用刀面拍了下背对着她的人的肩膀。
"心跳有没有加速?"她把刀面换成了刀锋,在面前人僵硬住的后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划动了几下,刀锋所到之处,皮肉翻开。
见面前人一动不动地僵直着,她想:最大的恐惧程度应该已经达到了。
女人一脚把面前人踹倒在地上,一刀划断了面前人的跟腱。
"啊——啊啊啊!"那人像只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狂吠着。
"嚓——嚓——嚓"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些东西兴奋地吼叫着。
男人跪爬在地上,听见声音后他的眼泪一下就滚了来了,深色的裤子上染上了水痕,
沈粲芸嫌恶地皱了皱眉,一根手指放在了鼻子下方。
面前人拼命挪动着想爬进车底,手指却被一双黑靴踩上,那双黑靴在指节上狠狠碾着。
“啊——”地上人吃痛地痛呼着,这下手也使不上劲了,他的侧脸紧贴着地面,痛苦地吸着气。
"这才是绝望。"沈粲芸蹲下身用刀锋又在地上人的脸上拍了拍,血肉翻涌出来。
"啧。"赶在尸群来之前,女人踩在轮胎上轻轻一跃翻上了自己车的车顶。
近两米的高度,她站在上面平静地看着下面混乱的景象。
"啊———"男人的惨叫声不断,感染者已经好久没见到活人了,此时非常兴奋,撕咬的力度从旁人的视角来看很是恐怖。
等惨叫结束,女人仍没离开,她掏出口袋的枪,朝着下方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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