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于慕宁曦而言是漫长煎熬的炼狱,亦是沉沦堕落的梦魇。叶城一旦入定或专注练剑,朱福禄便如嗅到腥臊的野狗,总能三两步贴来。
?初时,慕宁曦尚能强撑圣女威仪,厉声冷叱:“朱福禄!再敢放肆,休怪我剑锋饮血!”
?这般色厉内荏的威胁,朱福禄只当耳旁风。他早将这冰山美人的软肋捏在掌中——那具一旦被撩拨便敏感异常的玉体,便是她最大的破绽。
?“师姐息怒。”趁叶城背身挥剑,他鬼魅般挨近,衣裙遮掩下,枯爪已探入裙底,指尖陷进霜白丝袜包裹的滑腻腿肉,“弟子不过想讨教几招贴身功夫……”他吐息喷上她耳垂,补了句黏腻耳语,“师姐这腿心软肉,该如何以‘剑指’探入研磨?”
?“你……”慕宁曦娇躯骤然绷紧。
那熟稔的粗粝触感隔着纤薄丝袜刮擦腿肉,霎时勾出骨缝深处的美妙记忆。
膝弯刚欲合拢,却被朱福禄蛮横挤入腿心!
?“师姐若是乱动惊了叶师兄……”朱福禄贴着她玉琢般的耳廓吐息,灼热气息熨得耳垂泛粉,“教他瞧见你我这般交颈缠绵,师姐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颜面,可要往何处搁?”
?这诛心之言屡试不爽,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方才聚起的一缕灵力在无耻胁迫下烟消云散。
她只得羞恼着绯红俏脸,任那魔爪在裙底兴风作浪。
朱福禄五指如蛇游走,隔着滑腻丝绢轻捻慢拢,时而重揉狠掐。
指尖掠过紧绷的滑腻腿肉,腿心蜜蕊竟渗出暖潮,将丝袜浸得半透,黏答答贴着粉嫩蚌肉。
?“唔……”慕宁曦逸出一声呜咽,秋水眸中屈辱与哀恳交织。眼睁睁见那枯爪沿着丰润腿根直探幽谷,亵裤裆部早被花露濡出一片深色。
?翌日晌午,赤轮当空。
叶城于断崖凸石盘膝入定,周身灵雾氤氲,显是臻至物我两忘之境。
慕宁曦本在丈外调息静心,忽觉身侧阴影笼罩,那股混着汗骚的浊气再度逼近。
她未睁眸便知来者,胸乳随无声叹息微微起伏。
?“师姐……”朱福禄嗓音低沉,“如此良辰,何不……与弟子切磋道法?”
?慕宁曦倏然睁眼,呵斥未及出口,纤腰已被铁臂箍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朱福禄半搂半抱地带入了一处竹林阴影中。
此地距叶城不足三十步,疏朗竹隙间,那挺拔背影清晰可见。
?“放肆!”慕宁曦压低娇叱,惊惶扭动腰肢,浅绿襦裙在厮磨间滑落肩头,露出半抹雪腻香肩。“松手!”
?“师姐当真不愿?”朱福禄狞笑着将她抵上斑驳竹干,双掌直取胸前高耸。
浅碧襦裙下两团雪腻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形状,乳尖隔着衣料硬挺。
慕宁曦只觉乳蕾胀痛发麻,推拒的柔荑酥软无力,倒似欲拒还迎抚上他胸膛。
?“好一对销魂乳儿。”朱福禄揉捏着,忽低头隔着衣料叼住左乳蓓蕾。
?“恩啊……”玉指急掩檀口,仍漏出半缕媚音。
湿热舌苔在衣料上打着旋儿,濡湿处贴着乳尖厮磨,黏湿交织着酥麻窜遍仙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