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预料一般,包裹住屋子的灵力开始不断缩小,直至最后压缩,才在那些东西突脸之前将其重新封印在了铁盒之中。 而他本人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顺了顺凌乱的发丝,他重新站起身来准备开始收拾残局。 真是可惜了这些东西,这银制蜡烛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还有这龟壳,他都用了一百多年了,看来又得去重新找个顺手的了。 “是窥探未来的代价吗。”王砚之呢喃道。 不过他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年了,也是时候了。 推开殿门,一缕阳光直直的照射在冰冷的地面上,王砚之踏步而出,看着那刺眼的光芒,他身上的阴冷气息反而更重了几分。 迎上明德帝的目光,他理了理衣衫,薄唇轻动:“陛下,是死劫,避无可避。”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