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犹觉不足。这云端仙子方承雨露,不过体会欢愉滋味,若就此罢手,未免暴殄天物。
?待慕宁曦高潮余韵未散,玉体尚自微微酥软,他眼底掠过邪光。五指遽然扣住纤纤楚腰往后抽离!
?“啵唧——”湿腻水声裹着丝帛摩擦声荡开。
那根紫红巨物拖出泥泞花径,裆部霜白丝袜皱缩成团,黏连缕缕浊浆。
袜料浸透淫露,半透明裹着肿胀肉根,雌麝甜香混着男根腥膻蒸腾弥散。
?慕宁曦虚软地倚着冷岩,云鬓散乱粘着香汗。
浅绿襦裙堆在腿根,霜丝裹着的玉胯间春潮泛滥。
两瓣嫩脂蚌肉红肿外翻,吐露晶莹露珠,随着喘息抽搐不休。
?朱福禄已欺身压近,手掌捏住精巧下颌,将那沾满蜜露的昂藏孽根直抵樱唇。
浓烈雄腥裹着丝缕甜腻直贯鼻窍。
慕宁曦娥眉紧锁,偏首欲避,反被掐着腮帮动弹不得。
?“师姐慈悲……”朱福禄轻浮低笑,“下头那张馋嘴既已饱食,上头这张樱桃口……合该替弟子分忧解劳才是。”
?慕宁曦抬眸,但见龟首马眼处悬着晶亮浆珠,混着花径带出的蜜露摇摇欲坠。
那孽根尺寸,便是檀口全启亦难容纳分毫。
素来有洁癖的圣女,平日饮水尚需分盏,莫说唇舌侍奉,便是近近瞥见这等腌臜物事亦要作呕,何况此物方才还在腿心肉缝翻江倒海。
?“痴心……妄想……”慕宁曦毫不犹豫拒绝,尾音却沾着轻颤。
?朱福禄不急进逼,龟首悠悠厮磨着柔嫩唇瓣。
滚烫触感透过肌肤直灼心尖,腺液沾染樱唇泛起咸腥。
他抽身俯首贴向玲珑耳廓,吐息裹着湿气:“若师姐执意不肯……弟子自当退避。只是叶师兄若在定境中转醒,瞧见师姐此刻玉胯流汤的模样……”
?慕宁曦骤然绷紧玉趾。此言如针,直刺命门!
?朱福禄窥她睫羽急颤,显是动摇。胯下孽根又往前送了送,龟首挤开她紧抿的唇缝,腺液沾染贝齿,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颅顶。
?“只此一遭……”慕宁曦阖目良久,终是檀口微启,任那狰狞龙首缓缓顶入。
?“唔嗯……”滚烫巨物撑满口腔,腥膻浊气席卷味蕾。
龟头棱角刮擦着上颚嫩肉,贝齿磕碰间带起细密痛楚。
慕宁曦素手抵住朱福禄腿根欲拒,却被手掌轻抚云鬓:“好师姐……莫用齿……”
?慕宁曦强忍着不适,香舌蜷缩着躲避肆虐。
可檀口就这般大小,龟首仍抵住敏感腭肉反复研磨,腺液混着清涎化作咸涩浆汁,顺着喉关缓缓淌落。
?“嘶呼!”朱福禄闷哼着耸动腰肢,肉棒在檀口间出入抽送,带出咕唧水响。
?慕宁曦香唇泄出呜咽,眸中水雾氤氲,眼尾荡着浅红艳色,哪还有半分冰清玉洁的模样。
她万不曾想,自己竟会含住男子腌臜物件任其亵玩,更未料这具仙躯在折辱间竟自腿心又涌出缕缕暖流,将霜白丝袜裆部再次染成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