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终於敢开门了?下次开慢点。。。我直接把门砸了!”
眉角掛著一条狰狞疤痕的刘猛,盯著门后的母子,像是恶狼看到猎物,目露凶光,故意拖著长长的尾音,冷笑威胁道。
“就是,敢挡我疤哥的路,简直不知死活!”
“疤哥,我看这两人就是耳聋皮痒,欠打!”
疤脸一开口,站在他旁边的两个人就跟著附和,一起对面前的孤儿寡妇发出赤裸裸的威胁。
这招数很老,但却很好用!
李萍果然被嚇到,脸色发白,看著面前的三位恶人,身体忍不住簌簌发抖!
不过就在李萍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少年侧身上前,把她挡在身后。
陈实挺直腰杆挡在母亲面前,右手举起,菜刀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猩红色光芒。
陈实盯著面前三人,声音寒冷如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突然的一幕,倒是一下子把疤脸三人镇住。
疤脸三人下意识对视一眼,脸上掠过一缕惊讶。
作为混跡在附近几条街的泼皮无赖,三人对於附近哪户人家是硬茬子,哪户人家是软柿子,那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面前这名为陈实的小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胆小,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不仅不怕他们的恫嚇威胁,还敢拿刀挡在他们面前?
吃了熊心豹子胆?
疤脸看著陈实手中的菜刀,嘴角再度浮起一抹冷笑:
“你爹陈德上个月跟我借了十两银子,今天我是来收债的!”
“快点,把你爹叫出来!”
“陈德你这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疤脸骂著,就准备推开挡路的陈实和李萍,想强闯到到屋中。
只是他右脚刚动,一把菜刀就冷冷的横贯在他中间,一动不动,散发出冰冷的寒芒!
陈实一步不退的盯著疤脸:“我爹去走鏢还没回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疤脸你要闹事,明天我就上报威远鏢局,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疤脸居高临下的盯著陈实,嘿嘿一笑,嘴角露出凶狠而残忍的笑容:
“臭小子,你在我这里装什么?”
“鱼塘街的老刘和你爹可是同一鏢队,今天我在老刘那里得到消息,你爹和老刘他们已经为鏢局捐躯了!”
陈实瞳孔一缩!
自己爹牺牲的消息。。。。果然还是传开了!
疤脸这三人。。。。就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来吃!绝!户!的!
吃绝户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比较少见,但在交通闭塞,原始落后的古代却十分常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被戳穿,但陈实还是梗著脖子道:“过几天我爹也许就回来,即便真的没回来,威远鏢局难道还能看著我母子俩被欺负不管?”
陈实把手中菜刀握的更紧!
这个时候不能怂!
一怂,疤脸三人立即就会如恶狼一样扑上来!
当然也不能太硬。。。。对面是三个人高马大的泼皮无赖,真的惹毛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而他身单力薄,此时保护母亲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