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虎口钳住一琉璃瓶展开张纸条儿。
只寥寥三行,字迹很是娟秀:
上元伺机入酒
保其交杯饮下
你要之人得还
落款单一湫字。
玄秋白急就起月光打量瓶中液,剔透无瑕,想起往日接触过的剧毒都是这般,登时脖颈泛了冷汗。
额滴娘娘娘这是要毒杀陛下啊,还挟持我干,这不摆明报复陛下纳我作妃?
一边是洛儿没命,一边是伙同弑君,这哪边也不是我个小人物能选的,这过两天才立春呢,坏运就换上了已经?
玄秋白头脑一时煞白,无头苍蝇似在院中乱撞,脚步急切得引来小厮。
“郎君可须请大夫?”
玄秋白瞥他一眼,“没事,我尿急。”
小厮猛打个哈欠,转身便往回走。
可上床好一阵,院中脚步仍不停,还愈发急切。
一时好奇压过睡意,他细想一阵,终于“啊”了一声,坏笑涌上嘴角。
原来郎君还好这口……
小皇帝抚着枕边人发鬓,想起昨夜种种,嘴角止不住上翘。
“可醒了?”
“嘶——”
“噢噢忘记拿掉了,我的错。”
清脆的玉器抽离肌肤声。
“肿了,我给你抹药。”
枕边人眼角噙泪,蜷缩抗拒。
“啪!”
一细长状物朝后面光溜溜两块抽下,血痕就时泛起。
“给老子乖一点。”
玄宅小厮乖巧恭敬立在一旁,目睹自家郎君将添过料的一大碗菜粥尽数吃净。
趁其擦嘴功夫,又端上一杯精心调制的茶水。
“有心了。”
小厮与他相视一眼,自以为二人会心。
正收拾碗筷,管家匆匆赶进大厅,通报宫里刘公公来访。
玄秋白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迎客。
二人一通行礼不论,刘公公执意不进屋,玄秋白只好让小厮端椅递茶来。
“大人不必费心,老奴来替陛下唤大人进宫,准备婚典事宜。”
“礼仪有关不都一向由礼乐司全权安排,秋白就不必插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