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臣……”
“莫非,是有哪个良人要寻?”
玄秋白被逼问得一个字也吐不出,脸色煞白。
小皇帝笑着发问,一边把身子压上去,一直逼到床边,玄秋白一个踉跄便往后倒了下去。
小皇帝不断朝前,手上还不住地脱衣裳,一直到御寒的肚兜都扯了下来,抓在手中。
眼见再不反抗就要被吃干抹净了,玄秋白瞅准时机正要一挣而起,却见小皇帝将那皂色肚兜展开,五个指头捂上了自己的脸。
他只闻得一股异香,随即便昏了过去。
“不从老子也让你从了,不识好歹的家伙。”
小皇帝拿开肚兜随手一丢,拍了拍他脸,得逞地笑开。
~
明洛再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缓缓提起上身,和着淡淡月光,仔细打量起伤处。
痛是痛了些,好在效果甚佳,肿胀消了不少。
试探地动一动腿,□□一点疼也没有,可算松了口气。
夜半凉风吹过,激起些许尿意,他起身解手。
腿有些酸麻,他两手扶树借力,腹部稍一用力,暖流顺势而出。
好半天没放水,肚里存了不少,吹着呼呼冷风,尿得很是舒服。
须臾,地上一滩银白,明洛下意识抬头望望天,一轮蛾眉月色正浓。
再低下头来打算收个尾,却见地上已没了光亮,心里暗道一声不妙,急转过身,果不其然有人靠近。
一身黑斗篷一脸黑面具,来者不善。
明洛赶紧拾掇好下裳,赔上一脸窘笑:“大哥,实在尿急,要是冒犯了你家宝树,还请见谅,嘿嘿,嘿。”
这黑衣人也不搭腔,只一个劲朝他逼近。
明洛见势不妙,悄悄挪动步子打算跑路,却见夜色中刹时寒光一闪,“刀!”
这下不是打算跑路,是即刻就得跑了,他深吸口气,当即迈开腿就跑。
咻!
才迈出一步,距鞋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就稳稳插上了一把匕首,泥沙溅起一朵浪花那么高。
明洛那曾见过这等绝艺,吓得腿一软,整个人瘫地上了。
“大哥我一路捡破烂过来的,没、没钱啊,今儿年三十,你要不行行好,饶我,啊——”
黑衣人到得近前,不由分说就是一脚飞踹,还正正好就在受伤的地方,明洛当即疼得人五人六、呲牙咧嘴。
“别,啊——”
黑衣人换了个地方,力道更大了,又稍稍歇了会,好似热身好了,明洛还不及喊出下一声求饶,拳脚便如雨点接连而落。
这打就打吧,不知他是故意怎的,竟有大半的拳脚都往受了伤那儿去,明洛只顾得上忍痛,连求饶都分不出精力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眼前越发明亮,可现下明明是晚上,自己甚至连眼都没睁开。
娘,你死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吗。
渐渐地,娘亲的音容样貌浮现在脑中,身子还能感受到有东西撞上来,却已麻木到知觉不到痛感。
娘,孩儿要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