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江逾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脸。
陈雪的,沈知意的,念念的,老周的,陆炎的,还有她从未见过面的父母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胎痕。
这道疤痕,曾经是死亡的印记。
是陈雪留给她的守护。
现在,它成了她的使命。
她要终结秦氏家族百年的罪恶。
她要守护她的家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
香港国际赛车场。
新闻发布会现场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像暴雨一样落下。
江逾白穿着黑色的赛车服,站在发言台前。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宣布。”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发布会现场。
“我将退出本次世界房车锦标赛香港站的比赛。”
全场哗然。
记者们立刻炸开了锅。
“江小姐,请问你为什么突然退赛?”
“是因为身体原因吗?”
“是不是秦深先生给了你什么压力?”
江逾白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她转身,大步走出了发布会现场。
秦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的直播。
他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江逾白,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写着“江逾白孤儿院档案”。
他翻开文件,目光落在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
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秦深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一个人。秦墨。二十五年前失踪的秦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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