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逾白死死地压制着它。
她看着屏幕上念念害怕的脸,看着老机械师绝望的眼神。
她知道,她不能冲动。
“好。”江逾白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你。明天上午,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退赛。”
秦深满意地笑了。
“很好。我就知道江小姐是个聪明人。记住,不要耍任何花样。我的人就在你身边。只要你敢报警,或者敢告诉任何人,我立刻杀了她们。”
电话挂断。
观景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机械师看着江逾白,眼里满是感激和愧疚。
“小白,谢谢你。”
“不用谢我。”江逾白收起手机,“我不会退赛的。”
老机械师猛地抬起头。
“可是……孩子们……”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们。”江逾白的眼神坚定如铁,“老周,你刚才说的计划,还作数吗?”
老机械师愣了一下。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作数!只要能救回孩子们,我这条命,给你又何妨!”
江逾白站起身。
夕阳落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比赛当天,我们兵分两路。”她沉声说,“我去第17个弯道的仓库,拿到秦深走私的证据。沈知意会带着警队,在外面接应。你带着人,从密道进入秦氏总部的地下三层,救回孩子们。”
“太危险了!”老机械师立刻反对,“秦深肯定在仓库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我必须去。”江逾白说,“只有我能引开秦深的注意力。只有我在赛道上,他才会放松警惕。”
她看着远处的赛道。
那里,是她的战场。
也是秦深的坟墓。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江逾白摸了摸手腕上的胎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还有它。”
晚上十点。
旺角的公寓里。
灯亮了一夜。
江逾白、沈知意和陈雪围坐在茶几前,仔细研究着老机械师给的图纸。
“我已经联系了飞虎队。”沈知意指着图纸上的密道,“比赛当天下午两点半,飞虎队会在秦氏总部外面集结。老周带着他们从密道进入,三点整准时行动。”
“我会和他们一起去。”陈雪说,“我要亲自去接念念回家。”
江逾白点了点头。
“我这边三点整会进入第17个弯道的仓库。只要我拿到证据,立刻给你们发信号。你们就可以开始行动。”
她看向沈知意。
“外面就交给你了。”
沈知意握住她的手。
“小心点。”
“放心。”江逾白笑了笑,“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把念念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