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照常训练。”江逾白说,“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
第二天上午。
香港国际赛车场。
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江逾白穿着赛车服,戴着头盔,像往常一样进行训练。
她的车技依旧凌厉,每一个过弯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维修区里。
车队经理正拿着对讲机指挥训练。老机械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扳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赛道上的江逾白。
新来的技师低着头,正在检查另一辆赛车的轮胎,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江逾白的方向。
训练结束。
江逾白把赛车开进维修区。
她摘下头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小张,你过来一下。”她看向那个新来的技师。
小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逾白的眼神一冷。
她挥了挥手,让车队经理和老机械师先离开。
维修区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谁让你动我的刹车的?”江逾白开门见山。
小张“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小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哭着说,“有人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在你的刹车油管上划一道痕。他说只是想让你受点伤,不会要你的命。我要是不做,他就杀了我全家!”
“那个人是谁?”江逾白问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小张摇了摇头,“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火焰纹身。”
火焰纹身。
果然是秦深的人。
“你走吧。”江逾白说,“永远不要出现在香港。否则,秦深不会放过你。”
小张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知意从阴影里走出来。
“看来就是他了。”
“不是他。”江逾白摇了摇头,“他太嫩了。如果真的是他动的手,那道划痕不会那么专业。真正动手的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