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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个(第2页)

【呢个人叫何耀成。曾经系林野嘅首席技师。三年前,佢亲手剪断咗林野嘅刹车线。收咗秦峰五十万。(这个人叫何耀成。曾经是林野的首席技师。三年前,他亲手剪断了林野的刹车线。收了秦峰五十万。)】

秦峰。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证物上。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秦峰。香港赛车界的巨头,秦峰集团的董事长。三年前大帽山案发生时,她曾经调查过秦峰——林野当时所在的斯巴鲁车队,最大的赞助商就是秦峰集团。但因为缺乏直接证据,那条线索最终不了了之。

现在,这个名字再次浮出水面。

不是从警方的调查中,而是从凶手的“礼物”里。

沈知意把照片放回桌上,用手电筒照向照片背面那行字的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PS:沈督察,你三年嚟一直搵紧嘅答案,我帮你搵到咗。唔使多谢我。(PS:沈督察,你三年来一直在找的答案,我帮你找到了。不用谢我。)】

沈知意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年。她花了三年时间追查大帽山案的真相,翻遍了所有能翻的资料,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但始终卡在最后一步——林野的刹车线是谁剪断的?江逾白有不在场证明,那到底是谁,在那天晚上爬进林野的车底,剪断了那根刹车线?

现在答案摆在她面前。

何耀成。林野自己的首席技师。被秦峰收买的内鬼。

而告诉她这个答案的人,是那个残忍杀死何耀成的人。是那个用江逾白的手、江逾白的车、江逾白的胎痕手法,在这三年里杀死了九个人——不,算上何耀成,十个——的人。

是那个住在江逾白身体里的“她”。

沈知意慢慢摘下手套,转身走向车库门口。

江逾白还站在门口。她的姿势和十几分钟前一模一样——背挺得很直,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眼睛直直地看着车库里的黑暗。从沈知意让她“不要进来”那一刻起,她就一步都没有动过。

但她的脸色已经变了。

不是苍白。是某种比苍白更深的东西——像所有的血色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肤,贴在骨头上。

她听见了。

虽然没有进去,但车库只有这么大。沈知意检查尸体时的每一个动作、手电筒光柱扫过的每一个角落、铁桌上那张照片被拿起时纸张的轻微摩擦声——她全都听见了。

包括沈知意念出那行字的声音。

何耀成。林野的首席技师。剪断刹车线的人。收了秦峰五十万。

三年前大帽山坠崖案的真相。

也是她身体里的“那个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的人。

第十个。

“江逾白。”沈知意走到她面前。

江逾白没有反应。她的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车库里的黑暗,瞳孔像两颗被冻住的黑色玻璃珠。

沈知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江逾白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被沈知意的触碰吓到,而是一种从深层意识里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被冰水泼到皮肤上时那种本能的战栗。

但她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

她低下头,看着沈知意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沈知意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形成的薄茧。那只手握得不紧,像只是轻轻搭在那里,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高得惊人——像一团被薄冰包裹的火焰。

“你冇事。(你没事。)”沈知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你喺度。你同我喺度。唔系佢。系你。(你在这里。你和我在这里。不是她。是你。)”

江逾白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怎么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我还是她”,想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说“那些事是我做的吗”,想说“何耀成是我杀的吗”,想说“我是不是应该去自首”,想说“我是不是应该被关起来”——太多的句子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意看着她的眼睛。

“唔准谂。(不准想。)”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强硬,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乜都唔准谂。你净系需要做一件事——跟住我。(什么都不准想。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跟着我。)”

江逾白愣愣地看着她。

沈知意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不是完全松开——她的手顺着江逾白的手腕滑下来,扣住了她的手掌。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收拢,握紧。

江逾白的手冰凉。沈知意的手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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