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兴紧跟著便表示了同意,在场的其他宰桑虽然心里也想著借著这个机会削一削李家的实力,但毕竟不好做的太明显,所以也就心照不宣地赞同了这个“绝佳”的主意。
而眼见眾人都朝自己看来,格克宰桑也只能选择了同意,毕竟要是贏了,岂不是多了白捡的五十户,至於儿子,他有五个儿子,但不见得有人能值五十户,若是能借著这个由头为整个巴尔喀什部增加那五十户,如此便也算得上是八百户之宰桑了。
场面里面便全都有了,如此划算的买卖,如何做不得,至於输了,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他们部落猎虎的勇士,一个自以为走了运的小子,就算打仗方面有些天赋,难不成个人武勇也拔头筹不成??
“速去通知大郎,只说小心行事,稍察不对便认输,兹当这五十户从未有过,我李家如今也不缺这区区五十户丁口----”
李延兴依旧小心谨慎,毕竟相比於他儿子,五十户又算个甚,也就是格克这鸟贼当个宝,当真是穷人上不了宴席,吃多了拉稀。
很快,有关於决斗的消息不脛而走,几乎吸引了所有相会的男女,其中不乏那些个自命不凡的部落娇子,以及草原上难得一见的族中美人。
一时间,这决斗还没打起来,便比整个相亲大会还要热闹。
--------
“那便是李大郎,长得还真英俊,昨日咋的没看见??”
“你说他能贏吗??”
“谁知道,若是贏了,我便嫁给他。”
“就你----”
一眾女人堆里,各个都娇笑起来,而在这其中,唯独有一个身穿绿袍,头戴簪花,一双宝石般纯净的年轻女子一言不发的注视著场上那个双臂环抱的男人,琥珀一样的眼神中,闪烁著既期待又担忧的神色,尤其是当看到他的对手,那个据说力气大到堪比蛮牛,有猎杀三只猛虎战绩的速台阿时,一颗芳心差点悬在半空,只能在心里为他祷告:
“伟大的腾格里啊,请保佑他,让他如同战神一样,取得胜利----”
场边,审视与好奇共生,爱慕与嫉恨同在,而在场內,五大三粗,赤裸上身的速台阿,拿著一桿木棍,斜视对面,语气狂傲的讥讽:
“白脸娃娃,回去吃奶吧,你和你的长相一样,不堪一击!!”
场边,格克宰桑听到这话,高傲的挺起胸膛,隨即还挑衅的看了另一侧坐著的李延兴,而后者却看都没看,只是平视场內,让人猜不透想法。
李元亨只是拨动手中绑著黑布的木棍,隨手甩了甩:
“听说你猎了三只老虎??”
“正是你爷爷乾的,你现在尿裤子还来得及。”
速台阿狂妄的瞅著李元亨,只是將棍子指著对方:
“打完尿裤子,还是现在就尿??”
李元亨脸色不改,双眼扫了扫对方如同熊羆的站姿,隨即持棍而立:
“你能猎虎,我便能吃你!!”
“杂汉!!”
怒骂一声,速台阿举棍便朝这边衝来,气势大到让观战之人皆有胆寒之气,有人遂惊呼:
“真有猎虎之威!!”
而作为被野兽盯住的李元亨,只是持棍格挡,只是退了两步,便將这必杀的一棍挡了下去,让观者的人群爆发了惊呼。